“你在镇里面的时,我和韵貂蝉去采访那一次,我的笔记本不是丢在你的办公室了吗?”刘亦菲提醒说。
汉浩浩说:“怎么啦,我后来不是还给你了吗?”
刘亦菲说:“你知道为何会这样吗?那是我下的鱼饵呢,只可惜没有成功啊?”他也不知道她为何突然提起这件事。她又接着说:“还记得你去我的别墅那一次吗?还有我的表弟和表妹们那一次?”
汉浩浩说:“记得呀,弄得我比较难堪的。”
刘亦菲说:“那一次你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了吧?”
汉浩浩佯装糊涂,没有回答她的话。她又说:“这些,我都不怪你,我有爱的权利,你有拒绝的权利。不过,你敢说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吗?我绝对不信。”汉浩浩自己也知道,他其实一直都是喜欢刘亦菲的,她身上的那种略带孤傲的神秘气质,一直都是十分吸引的他的。就是到今天为止,他一样对她充满了某种好奇与膜拜,只不过他们只见似乎已经有了隔离的千万条沟壑,貌似无法逾越了。这样的情感,还让汉浩浩有点略带忧伤。他忧郁的眼神应允了她。
她的身子斜斜地靠在他的身上,细语呢喃地说:“你知道吗?汉威其实一直都是你的影子。原来我一个人在学校时,每天都会想起你的,自从看见他,和他交往之后我也就把他当成你了。我根本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对你的心理依赖可能是一种严重的疾病了。当他高喊着他是汉浩浩进入我的身体时,我和你交往的一幕幕就出现在我的眼前了,我试图引诱你的一切一切,都在我的眼前。那一刻,我十分满足,心想:我终于属于我喜欢的男人了!当我们扯开灯光一看,我又傻眼了,有一种莫大的失落和后悔,也就这样,我就象一个瘾君子,一直到我怀上你们汉家的骨肉……”说着这里,汉浩浩能感觉到她浑身在**。他的心里也受着无法想象的煎熬。原来,刘亦菲把汉威当成了他的影子,而汉威的心里有别样的嫉妒和压抑,所以在那个漆黑之夜将其占用。这是一种变态的畸形恋情,一切都是因他而其,他能不深感内疚吗?
只听见刘亦菲压低了声音说:“我至今觉得,我是献身于你的。我不觉得遗憾和丢人,只是到了现实社会,我难以承之重啊。我想问问你,我在你面前是不是纯洁呢?”她脸上的泪痕早已江河纵横。汉浩浩无奈,只得点点头。李亦非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只要你真的这样想,我就觉得此生无憾了。”听到这话,他更加心如刀绞,他真的担心刘亦菲走上极端……
雅兰和他俩坐在一排的,虽然她一直佯装睡着了,但她敏感的神经已经将一切都了然于心了。她也是一个善良单纯的女孩,知晓刘亦菲爱得这样苦,爱得这样深,爱得这样痴情,也被深深感动了,她什么都知道,但她什么也不会说。心中一直为这样痴情的爱情感叹。
刘亦菲的坦然和真情,显然已经化解了横在汉浩浩心中的冰山,一路上,刘亦菲几乎都是靠在他怀里的,他也没有拒绝。他甚至还有一种愧疚之感,总想找个恰当的时机汇报她呢。
刘县长果然和李非一起在等候他们。当轿车驶进李非和刘县长预定的蜀南大酒店时,已经是华灯初上十分,街道上已经亮起了路灯,在相对昏暗的灯光下,刘亦菲在汉浩浩的搀扶下走进了宾馆。远远就看见神采飞扬的李非向他们挥手。随后李非快步走来,爽朗地说:“浩浩,辛苦了,你们走了一个小时又四十分钟呢?老人家还没有问题吧?”
汉浩浩显然还没有完全从刘亦菲的温柔乡里回过神来,迟疑了一刻才说:“应该没问题吧?你看他们不是挺好的吗?”
随后,李非又热情地和汉高天打招呼,汉高天倒是欣然接受李非的好意。可是纬舒并没有接受这个外表华丽,内心丑恶的女人。一直都是那种抱有戒备的目光。汉浩浩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他当然希望妈妈和李非之间能冰释前嫌。
李非悄悄说:“今晚让老人家也住别墅去吧?就是要走,也明天再回蜀南县吧?”
汉浩浩点点头。
刘县长和刘亦菲见面就聊开了别的话题,也没有打搅汉家人的打算。刘县长恭敬地对汉浩浩和李非说:“两位领导,我就带小女先走一步了?辛苦你了,汉副市长。李副主席,谢谢。”
刘亦菲回眸惨淡一笑,说:“谢谢了,再见。”
汉浩浩早就注意到了,李非和刘亦菲从见面到分别,都没有说一句话。他很清楚,李非这是对刘亦菲心存戒心呢。她当然知道刘亦菲身上有征服男人的特殊气质。
90化解冰山一般坚硬的恩怨情仇
送走了刘县长和刘亦菲。汉浩浩就对汉高天和纬舒说:“今天就听李非安排,这个时候再回蜀南县太困乏了,你们两位的身体现在也不好。”
本来雅兰是有异议的,但汉浩浩说道老人身体有病,也就不好意思再坚持什么了。纬舒当然不愿意让李非安排,正要说话,汉高天就说:“算了吧,就听孩子们安排吧?你又何必逞强呢?”
雅兰并不知道纬舒内心怎么想的,也劝慰道:“妈,就住一晚再走吧,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
几个人的对话提醒了李非,这不正是讨好纬舒的时机吗?她故作紧张地问:“浩浩,你怎么不早说啊,老人都病了?看你这个儿子怎么当的啊?”说完,回头对汉高天说:“伯父伯母,你们俩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们的,上车吧。”
几个人上了车,李非就开始打电话。她是给市人民医院的院长兼党委书记通的电话。只听见她说:“张院长啊,我是李非。我们家老人病了,过来医院又不大方便,我想你帮我安排一下,请几个专家过来我家一趟好吗?”
张院长问清了大致的病因,说:“你放心,二十分钟一准赶到。”
她的举动让纬舒有几分惊异,这个女子也太不简单了吧,生病不去医院,反而让医院的专家上门看病。她不安地说:“我们还是去医院吧?人家医生过来,不是耽误的别的病人看病啊?”
李非说:“伯母,你就不管了啊。去医院不是不可以,去医院不是不卫生吗?没准啊还会染上别的毛病呢。”
回到别墅,医院的医生早就到了。李非也早就做了安排,让医生给两位老人一一做了检查,打针开药之后,将医生客气地送走了。李非走到纬舒面前,伸手抚摸了她的额头和手,轻声问:“伯母,你好了点吧?”李非为她这样辛苦这样关心,她是看在眼里的。她也只能说:“谢谢了,李非。”
李非说:“这是晚辈该尽的义务啊,老人家,你就别客
气了。”
纬舒从床上坐起来,李非弯下腰去给她将鞋子穿上,然后扶她站起来,十分善解人意的问:“你要去洗手间吧?我带你去去吧?”说着搀扶着她向洗手间走去。这一连串细微的动作,让纬舒有很多的感受。最直观的感觉就是这个李非并非想象中的那样恶毒啊?莫不是她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还是她过了花心的年龄了?真是想和浩浩好好过去下?总之,所以的问题都集中在对李非认识的转变上。此刻,汉浩浩和雅兰进来了,李非就说:“浩浩,你和妹妹照顾好老人,我去一趟公司就过来,一会我还要亲自给老人家煲汤呢。”
汉浩浩说:“我跟你一起去公司吧?妹妹,你带爸妈熟悉一下环境吧。”
“好吧。”雅兰说。
李非和汉浩浩急匆匆赶往国际李氏企业集团的办公室去了。汉高天和纬舒不解地问:“他们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忙呢?”
雅兰说:“李非姐不简单呢,白天要做政协副主席,晚上和业余时间还要打理国际李氏企业集团在中国区的业务呢。我见过她工作的风采的,简直让我很敬慕呢。”
汉高天说:“嗯,这孩子不简单,她的风范我也是领教过的。”
纬舒嘟囔道:“和着你们都了解,就是我一个人蒙在鼓皮里面呗。”
雅兰说:“妈,我真没有骗你,以前我觉得殷桃姐姐很干练,那是在见到李非姐姐之前,后来我才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呢。你要是问我现在最敬慕的女人啊,李非姐姐就要算一个了。”
汉高天和纬舒相视一笑,纬舒心里琢磨,这世道都变成什么了,伤风败俗的女人,还有这么多的人敬慕?身边的丈夫,儿子,还有干女儿,难道他们的眼睛都出了问题吗?
雅兰问:“你们现在可以走动吗?我带你们转一转吧?算是熟悉李非姐姐的家?”纬舒和汉高天也充满了好奇,点头跟着雅兰楼上楼下的四下观光去了。
这汉高天和纬舒原来也就是心病,经过汉浩浩的刺激,将他们的事揭露之后,现在心里反倒变得平静了。现在又回到了熟悉的蜀南地盘上,心情渐渐舒缓了。所谓的“病”也就随风而去了。
当汉浩浩和李非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谈笑风生了。李非自然是特别的开心,见面就走到纬舒面前,拉了她的手问:“伯母,你精神了不少呢。原来伯母也是很漂亮的啊。”她的这句话,让纬舒有几分不自在,也有几分飘飘然,另加几分含蓄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