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非说:“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是你的晚辈啊。你有什么委屈你就说吧。”
原来,纬舒出门之后。他想到了自己和刘曼洋的事,他也不想再这样和她鬼混了,就想找一个时间给她打个招呼,告诉她到此为止。他去了两人约定的蜀南县酒店,进入包房没多久,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传来,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走出慢去窥探,他就忍无可忍了。他看见纬舒正和韵副县长在另外一个房间温情脉脉的说话呢?当他将门推开,事情也就无法掩饰了。但是纬舒也同时发现的了刘曼洋,事情也就闹得乌烟瘴气无法收拾了。汉高天说:“我和她什么也没发生,想谈的话题也还没有来得及谈……”
李非也是如法炮制,询问:“你不想让你儿子不信任你吧?你也不想刘曼洋因此而受伤害是吧?还有刘县长的面子你也得保全吧?”
汉高天着急地说:“李非,一切都听你的了,你可要帮我一把啊。”
李非说:“嗯,你儿子哪里我会配合解释的。但是,你的要有心理准备,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知道吗?”随后她又向对纬舒那样做了精细的说明。汉高天说:“谢谢你,我知道了,我就说刘曼洋有所图,所以她约了我,其他的事情我就不提及了。”
“嗯,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事情变得简单。也给刘曼洋和刘县长留下解决问题的空间,他们也许就会有一套全新的说法。”李非如此这般说。
布置好了一切,李非还是想到了要给汉浩浩交差,于是又补充说:“你们和警方谈完话之后,我就来接你们回家,但是你要记住,你和妈不能再闹腾了,明白吗?”
汉高天有些无地自容,没有说话,而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李非这才放心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