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7—28 谁在行尸走肉般生活 有人关注汉威的死因
27谁在行尸走肉般生活
但是不管怎样,汉浩浩还不得不继续了解情况。毕竟刚才周书记已经发话了。谁都明白,在一个地级市里面,市委书记的话,那是绝对的权威,谁会愚蠢的去挑战呢?
汉浩浩怀揣各种疑虑,但他还是问道:“你以前在全国工商联时,与国际殷氏集团和国际曼洋集团有过接触没有啊?”
韵貂蝉笑笑说:“很遗憾,我接触的商界领袖太多了,一般都是工作性的接触,完全没有深入到可以谈这些事情的地步。不过,我有一个办法,要与这些集团总部领导对话,我还是有畅通的途径的。”她这就暗示了全国工商联里面她还有高级别的领导。随后她又说:“不对呀,这两个集团不都是你很熟悉的吗?难道还用得着我去找他们商议吗?”
汉浩浩说:“我想说的是,国际曼洋集团是刘曼洋在具体负责的,刘曼洋不就是刘县长的妹妹吗?你爸爸和刘县长市政县政府的搭档,这个关系还用我出面吗?国际殷氏集团我倒是可以替你先吹吹风,时机成熟的时候你就与殷小桃见见面。老实说,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做宏观的还没有太大的问题,可做具体的生意,我就不如你老道了。”他一方面说的是实情,另一方面也是为自己找到合理的推脱理由。
韵貂蝉却不这样认为,她眨巴了眼睛,说:“我也要告诉你,我因为婚姻的问题,已经和爸爸搞僵了,我是不会去主动找他的。所以刘曼洋哪里还得你多费心才行。殷小桃哪里嘛,我很愿意与她见面一叙。不过,要你认为时机成熟的时候,现在他们集团的‘鹰’牌还没有正式上市,一切都还来得及的。不过,‘蜀中陆游酒’就得抓紧时间了,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白酒两个星期之后就要正式推向市场了。”
汉浩浩说:“这样吧,我尽量吧。”
没想到韵貂蝉却说:“要是你觉得有困难的话,我就让周书记去办理吧?”
她的话,让汉浩浩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女人现在完全变了,居然用这样一种不卑不亢的态度来显示她的强硬。让周书记去办?这不是要我汉浩浩的命吗?刚才明明周书记是给他下了死命令了,现在这个女人又要返回去说他汉浩浩拒不执行,这意味着什么呢?简直让汉浩浩暗自叫苦不迭。心中琢磨着韵貂蝉与周书记之间的神秘关系,嘴上却说:“没有说我不去办啊?刚才周书记不是把这件事情交我办理了吗?办理的过程之中可能会有一些新问题,但是不管遇到什么问题,我也不会回避的。”汉浩浩就像吃到了一个硕大的苍蝇,很不是滋味,但又得强压怒火。
原来,韵貂蝉之所以这样强硬,也不是没有她的理由。当初她年纪轻轻在京城闯荡,进全国工商联也是因为一位领导的赏识,她为报答知遇之恩,就私下里叫这位领导干爹。本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是非常纯洁的,可是当这位领导知道她与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男人结婚时,看她的眼神也就变化了。而韵貂蝉呢,她本来就地男人十分不在意,也没有为他守节的打算。就在一个阳光淡然的下午,他们终于冲破了压抑已久的底线。
在韵貂蝉看来,不过就是多了几次欢愉,至于压在身上的男人并不重要,更何况领导手里还有很多可用的资源。也就这样,他们之间这种关系也就明里暗里保存着。
机会来临是谁也无法预知的。没想到这位领导居然与蜀南市委的周书记曾经是好友,当韵貂蝉把她的构想给这位领导相好说了,领导当即给周书记去了电话。回头他就对韵貂蝉说:“美人,你的事情要是我都办不了,我也就妄自活这么多年了。”
再后来的接触中,领导果然在京城与周书记多次见面,其中的两次还带着韵貂蝉参加了。周书记当即就说:“你们全国工商联的人才,能够推荐到我们小地方,我还求之不得呢。”就这样,韵貂蝉的命运再一次转向了,居然曲折地流回老家来了。
她也私底下来过两次蜀南市,每一次都见了周书记的。周书记也带她若上宾,当她提出了这一系列的要求。周书记几乎都没有迟疑,当即就答应了。至于说领导与周书记是什么关系,她也是不得而知的。
现阶段的韵貂蝉,已经今非昔比了,在她的眼里,什么都变成了交易。过去的清纯已经没有任何踪迹了。只听见她说:“有汉副市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会在蜀南住一段时间的,我想这一段时间,也许我要办的事情就应该有眉目了。”
汉浩浩心里揣摩,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鬼知道她做多长时间啊。要是时间不够,周书记怪罪下来,他的日子还能好过吗?现在汉浩浩才突然觉得,李非原来在他的生活之中太重要了。就是今天这样的事情,要是李非还在他的身边,根本就用不着他来操心了。让他尤为失望的是,李非现在居然辞职不干了。
见汉浩浩没有说话,韵貂蝉又说:“不过,你放心吧,我也知道办这几件事情需要时间,我会给你留足时间的。哦,对了,我就住在这个酒店里,你要不要去我房间里坐一会啊?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的,就是没有机会给你呢。”
汉浩浩明白,虽然现在自己与韵貂蝉之间的关系完全变了,但是也没有理由拒绝人家好心。于是说:“好的,没你要是在蜀南住的时间长,我也好找时间请你吃宵夜啊。”
韵貂蝉说:“今天就算了,我看你也喝了不少酒了,再喝对身体不好。走吧,我房间里有暖胃的夜宵,也许服务员已经给我送去了,我们这就走吧。”
汉浩浩跟随韵貂蝉进了她的房间,果然看见了服务员送来的海味蟹粥,韵貂蝉此刻又显现出了温柔的一面,给汉浩浩添了热粥,说道:“趁热吃吧?你刚才喝酒一定很少吃菜,这样很伤胃的。”汉浩浩也没有拒绝,连忙说:“谢谢了。”
韵貂蝉自己也盛了一小碗,笑眯眯地说:“我们俩啊,就是没有缘分啊。要是有缘分的话,恐怕现在还在一个锅里里吃饭呢。我现在都还清晰地记得你第一次去我们家的情形呢。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温暖,不过,那些都是已经成为历史的画面了。物是人非了。”韵貂蝉一边说,一边摇摇头。眼眸里流露出了对过往岁月的眷恋。想想现在的生活,却演变成了行尸走肉,内心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苦涩。
28要命有人关注汉威的死因
雅兰一直在灯下等待汉浩浩的音讯。她已经反复将煲好的汤热过三遍了,可汉浩浩还是没有回来。她在电脑面前看了新闻,玩了游戏,看看时间已近接近凌晨一点钟了,她有些忍不住了,还是给汉浩浩去了短信:你好久回来啊?我把汤都热好了。但她没有说自己已经热了三遍,那样的话,会给汉浩浩一种压力和负担,毕竟自己仅仅是妹妹,又不是他的别的什么人。
汉浩浩刚刚喝完了韵貂蝉的蟹粥,就接到了雅兰来的短信。韵貂蝉开玩笑地说:“你不会吧?在我的记忆里,李非不是才走没多久吗?莫不是这就有人等你回家睡觉了?”
汉浩浩连忙解释说:“怎么可能呢?是我妹妹呢。”反倒是这一句话,引起了韵貂蝉足够的好奇心。她瞪了汉浩浩一眼,说道:“喂,就是这件事让我很费解呢。你的家庭我也算是很了解的,你们家除了弟弟汉威,也就再没有别的弟妹了,你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妹妹了呢。恕我直言,你的这个妹妹我觉得很不正常,整天黏着你干吗呢?”
她的话也在常理之内,毕竟她本人是了解汉浩浩的家庭背景的。此刻,汉浩浩十分后悔提起雅兰。韵貂蝉这样询问,他还真就有几分不好回答了。他只是笑笑,什么话也没有回答。
韵貂蝉又问:“我很想知道,你的这个妹妹与汉威之间有什么关系吗?她是不是你弟弟的?”
汉浩浩说:“你说什么呀?我弟弟他,早就不在了……”韵貂蝉十分惊愕,她确实不知道汉威已经不在人世了。关切地说:“实在抱歉,看来这几年你身边也发生了很大的变故,我不应该提起你的伤痛。”
汉浩浩虽然有几分不愿意提及这些事,但还是大度地说:“没什么的,都过去了。”
韵貂蝉说:“请你原谅,我能知道因为什么吗?”
汉浩浩无语。
韵貂蝉又说:“我这个要求就很过分吗?毕竟汉威也叫过我一声姐啊。”
汉浩浩低沉地说:“他去国外,出了事情,最后没能回来。就这样样,现在我想起来也像一个迷似的。”
韵貂蝉打破沙锅问到底,说:“能详细一点吗?比如在什么国家,什么地区,出了什么问题,也许我能帮你解开这个迷。”
汉浩浩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我需要解开这个迷吗?他无力地摇摇头,什么也不想说。
韵貂蝉也就说:“我的态度和你完全不一样,这么多年了,我觉得你虽然已经是副市长了,但是我觉得你性格里面还保留了你善良中的懦弱。为何不要真相呢?他毕竟是你的骨肉兄弟啊?”
韵貂蝉越是这样,就越是让汉浩浩觉得恐慌。他连忙说:“好了,什么也别说了,我要走了,改天再聊吧?”
韵貂蝉突然觉得汉浩浩这人有些不可思议,嘟囔道:“不会吧,你不应该这样脆弱的吧?”但是,汉浩浩真的走了,头都没有回。精明的韵貂蝉突然有一种感觉,汉威的死因一定不同寻常,要不然,他这么会这样沮丧和不愿提及呢?韵貂蝉在全国工商工作,认识的华商可谓遍布全球各地,不管汉威是在哪一个国家和地区遇难的,她都有可能找到真相。此刻,韵貂蝉突然萌生了一个惊人的打算,就是要把汉威的死因弄个明白,然后当着礼物送给汉浩浩。毕竟他们当年曾经走到过一起,汉威的摸样儿她自今都还记得很清楚,这样一个鲜活的生命,怎么可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去了呢?
她就是这样一个想到就做的人,汉浩浩伤感不愿说起汉威的事情,雅兰也许知道的。于是她拨通了雅兰的电话。雅兰是见过也认识韵貂蝉的,听见是她的电话,好奇地说:“你不是貂蝉姐吗?你怎么会想起我来了呢?”
韵貂蝉诚挚地说:“非常抱歉,我本来不知道汉威已经去世了。可是今晚我无意间问了汉浩浩这个问题。可能让他感到了悲伤。我可以保证,我是绝对无意识的。”
雅兰大度地说:“没关系的,他一个大男人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