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

作者:汉唐明月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喂,是金总吗?”声音清脆明亮,带有浓郁的上海口音。

“你找他有事吗?”金晓岗故意问。

“是的,有急事。”对方说。

“是公事还是‘私’事?我可以转达吗?”金晓岗说。

“你是谁?”对方问。

“我是他的同事。”金晓岗说。

对方略做停顿,说:“算了吧,我以后打这个电话可以找到他吗?”

“可以的。”对方还有话要问,金晓岗挂断了电话。

金晓岗接着写改进计划。他刚埋头写了几个字,又响起了敲‘门’声。他只得停下笔。对着‘门’外说:“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记者部主任王欣。还未等金晓岗开口,王欣就说:“金副总,我刚才从张社长那里出来,可能你还不知道,今天早上,我们的钱名记者遭到了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的袭击,上午你不在,我们已把记者送到医院。”

“伤势现在如何了,有生命危险吗?”金晓岗问。

“正在抢救,现在还不清楚。张社长的意思是,你代表他,一会就到医院去看望记者,我们一起去。”王欣说。

“好,几点出发?”

“九点可以吗?时间你定吧。”王欣说。

“好,就九点。了解到原因了吗?”

“确切的原因要等公安的调查结果。不过,可能与前两天的揭黑报道有关。”

“哦。”金晓岗若有所思。“知道是怎样发生的吗?”

“听其他记者说,几天前就有一个陌生‘女’人约了他,他去赴约的时候,那伙人就对他下了毒手。”王欣介绍说。

“哦,是这样。”

在上京第一人民医院,金晓岗见到了受伤的记者。记者还处于错‘迷’状态,医生告诉他,记者身上有十七处刀伤。看着泪流满面的记者家人,金晓岗内疚的说:“对不起,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给你们造成了伤害,我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抢球。另外,我们一定与公安机关一道,早日查获凶手,让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说话的时候,金晓岗的眼睛也湿润了。

金晓岗回到办公室,已经有一个责任编辑送到版面,让他签样。他刚坐下,电话又来了,他警觉的抓起了话筒。还是那个陌生的‘女’人。

“是金总吧,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你是谁,你到底想怎么样?”也许是还没有从受伤记者的现场回过神来,金晓岗说话的语气不善。

“原来你就是金总呀,放心好了,我不是找你麻烦的,你用不着发那么大的火。”陌生‘女’人也听出了金晓岗的不满。

金晓岗觉得自己是有些草木皆兵了,于是问道:“你是哪位?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的,你看能不能找一个时间和我见面吗?”对方问。

“你不是在上海吗?”

“我是在上海,你可以过来,我可以过去的呀。”陌生‘女’人说。

“我又不认识你。”金晓岗说。

“一回生二回熟嘛,金总,请你相信我,我会合作愉快的。”

金晓岗想:我还不认识你,也没有谈什么合作,那来合作愉快,又想到报社刚有记者受到了不明身份的人袭击,于是他不耐烦的说:“有时间再说吧,现在我还有事呢。”

挂断电话,金晓岗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打电话来的又不是上海的朋友,这个‘女’人也又不认识,她究竟想干什么?难道记者得罪了他们,他们还要找他金黄‘色’晓岗进一步报复?

金晓岗觉得在这个时候,还是多留一个心眼好。他叫来了政法部主任河流,把刚才两次拨打过来的陌生电话给了河流。对河流‘交’代:“你在公安里的关系广,你让朋友查查这个号码是那里的。”

河流原是上京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一名队长,可他本人喜欢写写画画,在两年关通过他老爸的关系进了晚报,是郝同把他接收进来,郝同和河流的老爸是一个镇上出来的,算是正宗的老乡。有了这层关系,加上河流做人溜光圆滑,河流只梆了半年的记者,就升任为政法部副主任,主任半年后调走,他就顺理成章的接替了政法的大权。

河流见金晓岗让他查一个电话号码,说:“小事,保准今晚上十二点以前,给你答复,还有事吗?金总,如果没有,我还要去发稿的。”

金晓岗说:“就这件事,你放在心中吧。”

“没问题。”河流走到了‘门’口,又折了回来,问:“金总,一会有空吗?我有个哥们请客,在上京最有名的万里红歌舞厅,那里可是别有风味的哟。”见房间里还有别的编辑,河流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意味深长地笑笑。

平日里金晓岗就没有架子,也经常和部下的主任、记者和编辑一起出去玩的。这一段时间就他一人值夜班,他自己也想找机会出放松放松。听河流约他,就说:“好,我一定去。”

万里红歌舞厅是上京市里那些新贵们出入的场所,收费非常昂贵。出入那里的也自然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进了歌舞厅的一个包厢,里面有一个打扮很‘潮’流的中年男人,河流向金晓岗介绍说:“金副总,我介绍一下,这位是上京投资公司的黄董。”

而后有又对黄董介绍说:“这位,我的顶头上司,报社的金副总编。”

两人握了手,几乎是同时说出口:“幸会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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