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最近呀,龙霞和金晓岗接触频繁,就连龙霞的那位十七岁的女儿,也多次到金晓岗的办公室。”河流说。
“真有这事?”
“一点不假?我看见两次,那个西西对金晓岗还,还很亲热。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要是金晓岗真和这个西西好上了,那事情就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看你在放屁,人家西西才几岁?况且,人家是省委副书记的千金!”郝同说着,突然停住了。问:“你看见的,他们真的很亲热?”
“我亲眼见过两次。”河流说。
“有了。”郝同狡诈的说:“我们也回敬他张铁山和金晓岗一下,不能让他们过得太舒服了。”
第二天,报社就传出了让龙霞非常尴尬的传闻。传闻的大致内容说,金晓岗使出百般手侧面诱编省委副书记年幼的女儿。这个传闻像可怕的温疫一般,传播的速度令人难以想象的快,只是短短的一个上午,报社上下没有不知道这个消息的,只有书生气十足的金晓岗一无所知。
金晓岗发现,他在向张铁山汇报关于“两会”评比的时候,张铁山老是有意无意的打量也,在他离开的时候,还轻轻的叹息一声。对于他的汇报,没有发表任何意见。金晓岗觉得,这个情况有些反常,难道张欠铁山这回真的不想主持正义了;或许是张铁山有难言之隐;或许是张铁山和郝同达成了同盟;最后一种可能,就是张铁山斗不过郝同,自认失败。
金晓岗反复琢磨着,究竟会是怎么样的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候,王欣来到他办公室。见王欣,金晓岗把和张铁山汇报的情况说了,问:“你说,事情会怎么发展呢?难道就真的这样让记者编辑们失望?”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过不过得了这一关,我看还是问题呢?”王欣不冷不热的说。
“你什么意思?”
“你不明白什么意思?你怎么会在这上面出事呢?”王欣神情失望。
“你讲的话,我不明白?”金晓岗睁大了双眼。
“别装蒜了,金晓岗,你真让人失望!”这时阿月冲了进来。“你说说,你和人家西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你们说的是这件事啊?哎呀,吓我一跳。”
“这件事还小呀,全报社都知道了,你金晓岗诱骗省委副书记十七岁的?”王欣说。
“我说,两位大姐,你们是为我好,为我急,但是我请二位相信,在这件事情上,不管是谁,想拿它来做文章,都会化为泡影,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问龙霞姐,她可是什么都知道的。”
金晓岗说完,阿月和王欣这才松了一口气。阿月说:“我也觉得金副总编不至于这么下着。有你这句话,我们也就放心了。”
“你们真没有什么?”王欣可不比阿月,以过来人的口气问。
阿月盯着王欣,王欣又说:“男人可是变色龙,但愿面前这个不是。”
三个人这才笑了起来。
“这个人太可恶了,拿小姑娘来开玩笑。”金晓岗说。
“开玩笑,要是真有这回事,你金晓岗也就混到头了,这哪是开玩笑,这是穿心利箭。”王欣说。
“没那么严重吧?”阿月撅撅嘴。
“王欣说得对的,如果确有其事,我金晓岗是真的完了,江湖险恶啊。”金晓岗感叹道。
这天下午,郝同神神秘秘的关上办公室,把龙霞约了去。
“郝总找我有事?”龙霞见只有她一个人,郝同的神色也有些异样,断定郝同找她没有什么好事。
“没有,我好久没有和你聊天了,今天想找你聊聊。”郝同说。
“你是太忙了,事情又多,刚回来就接手编力,正事都忙不完,哪有时候闲聊呢?”龙霞显得非常理解郝同。
“事情是多一点,可同志之间的感情还是需要的嘛,我们在一起工作,怕是有十年了吧。这十年真不容易啊,风风雨雨的,也算过来了。”郝同感慨道。
“是呀,一晃就是十年了,你看,我们怎么能不老呢,孩子都在了。”龙霞回答说。
“我听说你家西西回来了,想必都成大人来了,我还真想见一见,只怕是见了都不认识了。”
“还在家里,哪天叫她来认认你这位伯父。”
郝同话峰一转:“龙副总编,我可是听到了了些难听的说法,让人心痛呀!”
龙霞的脸色一沉,莫不郝同也要提西西和金晓岗的传闻。此时的她尤其厌恶别人提这件事。那些恶毒妇人们的习惯,难道也感染上了一位堂堂的晚报总编辑,龙霞从心里不希望郝同在她面前提这件事。金晓岗和西西的事情,她一清二楚,还用着别人乱嚼舌头。但是,她最不想听到的那些话,还是从郝同嘴里说了出来。
“我作为西西的伯父,我不能回避对她的爱护,对于那些作风腐化堕落的人,我绝不会放过。”尽管郝同信誓旦旦,一副捍卫真理的样子,还是让龙霞觉得特别厌恶。
“是吗,我女儿惹你不愉快了?”龙霞面容冰冷。
“哎呀,龙霞,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那要看什么,我觉得有些莫须有的东西,我还是不知道为好。”
郝同终于明白,龙霞反感他提西西的事,于是他改变了语气:“我的确是为西西好,难道你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