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十六

作者:汉唐明月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我要走了。”金晓岗战起身来。科贝依依不舍的把他送出房门。回到房间,科贝钻进浴室,把水开到最大流量,舒展开年轻的身体,痛痛快快的享受着水注的按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董事会交的任务她不露声色的完成了。

次日上午 ,张铁山接到了投资方代表的电话,要求报社立即和他们商讨相关事宜。张铁山找来郝同、龙霞和金晓岗,把投资方的意见传达了,最后他问:“几位,你们看如何进行呢?”

“就按既定的方针办吧,我看不必再拟方案了。”郝同先发言。

“我同意郝副总的意见,就按上次我们议过的办吧,前次张社长和小金不是还商讨了有关的细节了吗,大方向就不要变了。至于谈判嘛,张社长和小金参加,外加办公室主任去就可以了,我和郝副总编就多关心报社的日常工作。”龙霞四平八稳的发言。

张铁山把目光转向了金晓岗,示意他表示。“我没有别的意见,只管执行三位的。”

“那好,这事就算正式通过了。”张铁山说:“我和金副总编明天就见投资方负责人,小金,你今天晚上和办公室主任加一下班,把我方的基本立场理出来,明天上午我们就和对方见面。报社的其他工作呢,你们在家的两位就多担待些。就这么定了吧。”

会议的地点选在红运宾馆,一大早张铁山和金晓岗就赶到了。

科贝是这次合格的翰旋者,她向上上海金色传媒的董事会方面介绍了金晓岗,而后金晓岗又介绍了报社的张铁山社长。上海方面出席的人员比报社多,除了董事长外,还来了三个副董事长和总经理。从上海方面出席的阵容可以看出,他们是非常认真的对待这笔投资的。

大的合作意见双方都没有异议,可涉及到*、财权的种种细节的时候,双方没有分歧是不可能的,谈判进行得相当艰苦。双方的主要负责人在红运宾馆一谈判就是三天时间。最后问题还是卡壳了。

上海的投资方要求,在他们接手报社的经营权之后,全报社的员工同时要全员聘用,完全与招聘一样,不合格的立即下岗,由报社另行解决。而报社的张社长和金晓岗则认为,如果这样的话,报社原有编辑记者一定炸开了锅,不利于报社的团结和稳定。报社坚持:所有报社的员工,在一年以内,必须要保证他们的岗位,而后报社制定出与之相对应的考核大纲,再相同的考核条件下,逐步淘汰不合格的员工。双方各自坚持己见,互不向让,一时见谈判暂时中断。

报社的张社长和上海方的董事长科扬都离开了谈判现场,金晓岗和对方的两位副董事长及科贝继续留在红运宾馆谈判。第四天双方没有任何妥协的迹象。

夜晚,科贝来到金晓岗的房间。

“金总,我今晚请客,你肯赏光吗?”

看着已换了晚礼服的科贝,金晓岗说:“晚上呀,我真的还有事情呢。”金晓岗尽量想推脱,这个敏感时期,又有报社的办公室主任在场,实在是不便接受。

“金总,我可是以个人的名义,不谈工作,也没有请其他人,就我们两人。”科贝的声音极高,她是故意说给办公室主任听的。

“人家女孩子的要请,金总呀,你还是不要让人失望嘛。”办公室主任开口了。

“你说这合适吗?”金晓岗看着办公室主任。

“没什么,你去吧,其他的事情还在我呢,你放心好了。”办公室主任催他前去。

金晓岗没有再坚持,随科贝一起离开了房间。

“就到一楼的咖啡厅坐坐吧?”金晓岗说。

“在那里都可以的,我只是想和你单独呆上一会。”科贝两眼放光。

进了咖啡厅,眼尖的科贝拉拉金晓岗,轻轻的说道:“哎,他们在那里呀?”

金晓岗这才发现,上海方面的两位副董事长也在那里喝咖啡,旁边还坐了两个年轻的小姐。“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科贝提议说。

金晓岗本来就不想碰见别的什么人,于是说:“好吧,可是,到那里去呢?”

见金晓岗一时没有了主意,科贝说:“走吧,先离开这里,然后再想吧。”二人出了宾馆,钻进了的士。

“二位要去那里呢?”的士司机问。

“找一家环境好点的咖啡厅。”科贝快人快语。

“那就到帝王吧,那里有不同档次的咖啡包间。”司机说。

“你看呢?”科贝搂着金晓岗的臂膀问。

“行,就去那里吧。”

帝王咖啡行离红运宾馆有一段距离的,一路上科贝死死的搂住金晓岗,还搬下金晓岗的脸,在的士的后坐上疯狂亲吻他,碍于司机就在前面,金晓岗不便发火,科贝确乘机无所顾忌的撒娇,弄得金晓岗哭笑不得。目的地总算到了,金晓岗逃也似的冲出了车门,而科贝却在汽车里咯咯的笑。

二人要了僻静的包间,待服务生上完咖啡和茶点,科贝对他说:“你出去吧,有事我们再叫你。”服务生应声而去,房间里安静下来,两双眼睛对视了好久,没有说话。金晓岗品了品咖啡说:“涩涩的,很合我的胃口。”

“那当然,你不看是谁给你点的。”科贝自鸣得意。在说话的同时,科贝走到金晓岗面前,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坐到了他的腿上,又疯狂的亲吻金晓岗的脸,最后堵住了他的嘴。

“我要窒息了。”金晓岗挣扎着。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科贝更加疯狂。

几天以来的谈判,让所有参加的人都觉得困烦和压抑,金晓岗和科贝也如此,他们太需要释放了。虽说金晓岗不象科贝那样表现得露骨,可骨子里他同样需要一场轻松的甘霖。

科贝削去了金晓岗的上衣,柔软的舌头由上而下,添得金晓岗全身的骨头都酥了,他再也控制不住本能的身体,双手在科贝的敏感部位游动开来。科贝象似得到了莫大的鼓舞,舌头滑过了金晓岗的脸、胸、腹,在颤抖中,科贝解开了金晓岗的腰带,一双小手象两只油滑的鱼,紧紧的缠住了金晓岗的命脉,随后是火热的双唇也贴了上去。金晓岗快要爆炸了……

房间里的声音太激烈了,两个人忘记外界的一切。“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没有!”金晓岗没有好气的对门外说。

“不好意思,先生,你们能小一点声音吗?”服务生在门外说。

这时,科贝早已停止了动作,双眼略带紧张的看着金晓岗。金晓岗伸手理了理她的一头柔发,似乎是在对她说:“没事的,没事的。”可是,科贝的情绪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她站起身来,整理好衣服,象对自己,也象对金晓岗说:“晚上吧,我的房间就一个人。”

金晓岗楞楞的看着她,不知该安慰她还是责备她。恰在此时,电话来了,是张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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