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你自己准备怎样了?”
“还能怎样,尽全力呗/。”河流顾作轻松的说。
“年轻人,要把握每一个机会。”妈妈叮嘱说。
“那你也得帮帮我呀?”河流借机说。
“怎么帮你,还帮你去考试呀?”妈妈笑着问。
“这样吧,你和省里的几个部门负责人联系联系,拉拉家常,把这个消息透给他们,让他们知道这件事,然后我再找机会上门去拜访拜访,总得博一博吧,既然参加了竞争,要是不成,很丢人的,你说是吧妈。”河流说。
“好是好,我打电话没有问题,只是老爷子会不会同意呢?”妈妈向来害怕老爷子。
“管他同不同意,你打电话怎么也不会有错的,老爷了再谨慎,也不会连我的人生大事一点也不支持吧。”河流对妈妈说。
河流妈妈最终答应了给省委副书记、省委宣传部部长、省新闻出版局局长和省里的其他相关领导打电话。
河流虽然人在单位,可他的精神却在单位之外。他首先关心的是如何让手下的兄弟,干净利索的把阿月解决掉,扫清在竞争中的障碍。对于这件事情,他是既担心又害怕,尽管他已经把它安排给了兄弟们,但是,在事情没有传来可靠的消息之前,心里总是忐忑不安的。几乎每天里,他都要给阿飞几次电话,嘱咐他们行事要千万小心,不要留下任何破绽。阿飞也会在一天里向他汇报多次情况,不是要钱,就是要车,反正弄得河流没有个安宁。
河流忙活的另一件事情,则是盘算如何去面对省里的那些头头脑脑,用什么样的方式,带什么样的礼物,在什么样的场合。所以,他人是在办公室,对手上的工作无精打采的应付,部门的稿件他是一字不改的发往编辑部,新来的实习惯势力记者们颇为高兴,在别的报这计实习,要想刊发一篇稿件太难了,且稿件被改了又改,来到晚报可好,他们写的稿件,部门河流主任连看都不看就发到了编辑,这是他们所慰的。
别人没有觉察出河流的异样,但是,和他一样还在报社值夜班的金晓岗却看出了些端倪,他对张铁山说;“政法部的稿件质量太低了,河流在发稿之前几乎没有看内容,大笔一挥就发到了编辑部,编辑部对此颇有意见呢!”
张铁山听了也只是笑笑,没有提出处理办法。
金晓岗也就不再提了,他也明白,张铁山的意思是,现在这段时间也就这样敷衍算了,这个特殊时期,较真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何必况河流也在盘算着如何竞争执行总编辑,现在挑他的毛病,显然不大合适。他们那里知道,河流的事情多着呢……
河流原本对省里的那些显要,尤其是那些分管新闻宣传的主要领导很熟悉,毕竟他爸爸也是省里的重要人物,或多或少都有来往,也大都住在一个院子里,即便没有交往,至少不会陌生。
河流用了三天的时间,逐一对每个领导进行分析了解,他们喜欢什么,有什么嗜好,脾气和秉性,然后决定怎么拜访,带什么礼物,对此,他可是费尽了心机。忙前忙后的去古董市场寻宝,先后购置了名人书画,古玩,墨宝……去高档商场采购洋货,购得了名贵的钻石,手表,化妆品,保健品等等。河流这次是下了志在必得的决心,单花钱采购物品,就花去了八十七万。
所以的礼物都备齐了,河流自鸣得意的开始逐一走动。河流知道,家里除了老妈支持他,老爸是不会同意他运用非常手段,所以,他拜访老爸的那些同事的事,他只字不向老爸提起。后来的结果,也是他河流没有料到的。
河流知道,龙霞家那位副书记是非常重要的角色,如果他不同意的话,自己要想做上执行总编辑几乎就不可能了。虽然河流自己也知道,龙霞和他家的那位副书记对他本人没有好感,但是河流还是相信,好歹老爸也是省委有头有脸的人物,在怎么样他们也会不看僧面看佛面,只要副书记不出在反对就可以了。
这天,河流来到龙霞办公室。
“龙阿姨,近来身体还好吧?”河流顾作亲近的问道。
龙霞看见河流去她的办公室,就知道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有他的目的。她还是乐呵呵的说:“还好。”简单的回答,然后办公室就安静下来,河流和龙霞都觉察到了意思尴尬。
“河流又说:”我爸近来老谈起和你们刚进省委的那段岁月,老全我上忆苦思甜课呢!“
“是吗,你爸还老提这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龙瞎听河流这样说,明量有了兴趣。
河流立即接过话茬问:“不知道他老人家要给我说什么,龙阿姨,你们那会真的很苦吗?”
“那时候呀,苦呀,你叔和我刚从外地调到省委那会,你爸和你妈也是刚从外地调来,我记得当时呀,我们四个人还住过一套房子呢,不过时间很短,那时候很苦,不过很有意思,年轻嘛。一晃,差不多三十年就要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龙霞感叹道。
河流见效果达到了,忙问:“我叔,他的身子骨还行吧?”
龙霞稍做停顿,看着河流说:“你也还行,没有大毛病。你爸呢,他们还可以吧?”
“也还过得去,妈差一些,让她退休,可她却说‘我才不退呢,回到家里,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说话的人都没有一个’。我妈昨天还问起你呢?”河流说。
“哦,谢谢她,你回去也问他们好。”龙霞说。
“好,我一定给他们说,他们肯定又会叨唠你们当年的情形。”河流说。
“是呀,老了嘛,你还不允许别人回忆回忆,告诉你妈,现在可别退休,退下不,一个人多孤单呀,一个人会弊出毛病来的。”龙霞对河流说。
“好的,我一转告,我妈一定会很高兴的。”
龙霞本来对河流没有好感,可是河流的话题僚起了她对过去岁月的回忆,不知觉中,和河流说了半个小时的话。她问河流:“你找我,有事吗?”
河流站起身来:“没有,昨晚我爸他们老讲你们以前的事情,我只是想来证实一下,他们当年是不是真的那样苦过来的。”
龙霞笑笑说:“父母哪有欺骗孩子的。”
河流走出龙霞的办公室,很自信的笑了。正巧,他和金晓岗撞了个满怀,金晓岗说:“河流,找龙副总编?”
“我谈完了。”河流头也没回,钻进了电梯。
金晓岗愣了一瞬,才迈进了龙霞的办公室。
晚上二十时,龙霞接到了河流的电话:“龙阿姨,你在家吗?”龙霞不知河流有什么事,刚才她还和丈夫聊到了河流,把上午他们聊的话题给丈夫讲了一遍,丈夫也感叹岁月易逝。此时接着河流的电话,他有些奇怪:“在呀,河流,有事呀?”
“没有,我在你家楼底下,叔叔在家吗?我想上来看看你们?”河流诚恳的说。
龙霞打开窗户,看见了楼下的河流。
“谁呀?”副书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