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等三人神秘的跟随旅游团,一路不拉的到了海边。海边的风光怡人,一阵海风吹来,游人感觉到了海风特有的凉爽,那些年轻的游客们大呼小叫起来。阿飞他们也为海边的风光着了迷,与所有的游客一样,放纵的冲到了干净海蓝的大海里。当他们回到岸上的时候,阿飞说:“阿月还真漂亮,难怪大哥过去迷上她了。”
三个人的眼睛都盯着只穿了比基尼的“阿月”。“身姿够迷人的。”“晚上不就到手了吗?”三个露出阴险的笑容。
傍晚的海边,别样安宁,寂静得可怕,只有轻浮的海风,刮过海面,向岸边的度假山庄袭来。海面上没有了海鸟的盘旋和鸣叫,黑暗由远而近的压了下来,很快海天一色,世界被黑色笼罩了。
阿飞三人,睁大了狰狞的眼睛。
阿飞吩咐说:“你们一人去叫阿月,一人在外边接应,我到海边去等你们。”其他两人点点头,魔鬼一般的向度假村走去。
阿月的妹妹天真简单,听信了“大家都到海边吃烧烤”的谎言,当她觉出不太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见哪个满脸胡茬子的大汉,一只手抱上阿月的妹妹,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发疯似的向大海边跑去。尽管阿月妹妹鼻孔里不断发出求救声,可是,在海边空旷黑夜里,加上海风的呼叫,阿月妹妹的求救声没有人能听到,更别指望能招徕救她的人。
在海水轻慢的沙滩上,阿月妹妹的衣裤被削光了,随之而来的是三个男人的野蛮*,阿月妹妹的眼泪,就象沙滩的海水,一茬一茬的流个没完……
“我求你们了,你们放我回去吧……”阿月妹妹苦苦哀求道。
三个男人看着阿月妹妹**的年轻肉体,极其残忍的取笑道:“想走,就看你能不能把大爷我们伺候舒服了。”
阿月妹妹的衣裤早已被三个男人扯成了粹片,她双手抱着**的*,再一次的对三个男人说:“几位大哥,我的所有东西都给你们,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好吗?”
大胡子男人再一次推到了阿月妹妹,发泄*。阿月妹妹发出凄凉且微弱的呻吟声:“放过我吧,你们要什么,我都全你们。”
只听大胡子男人恶狠狠的说:“别他妈啕叫了,老子要你的命……”
阿月妹妹的目光呆滞了,阿飞说:“这是你的命啊,谁让你是阿月呢?”当听到阿月的时候,躺在沙滩的年轻姑娘**了一下,双眼就翻白了。三个男人用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慢慢的将面前的姑娘活活弄死了,三人仔细检查了,见姑娘确已死去,才离开沙滩,消失在茫茫的黑夜里。
阿飞三人到宾馆洗完澡,就接到了河流的电话。
“你们动手了吗?”河流的语气相当急切。
“你放心吧,干净利落。”阿飞自得的说。
“完了,完了。”河流在电话里啕叫。
“怎么啦?大哥?”阿飞觉得事情不妙,其他两人也把握头凑到了电话旁边。
“弄错了,阿月没有去。”河流有气无力的说。
“不会吧,我们看到名单的?”
“什么不会,我刚才还看到了她!”河流说。
三个男人一时也摊了,本以为大功告成,没想到错杀了一条人命,阿飞紧张的问:“大哥,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离开现场,越远越好。”河流说。三个男人趁着黑夜,踏上了赶往回上京的车。
次日,报社接到了警方电话:让报社领导火速到金湖度假村去,辨认阿月的尸体!
报社办公室主任和金晓岗,立即就出发赶往现场。可是,谁也没有料到,半个小时之后,阿月则出现在办公室。一时让办公室所有人员魂飞魄散,所有的人都把阿月当鬼了!张铁山和龙霞一吓了一跳,五分钟后后,大家看阿月所有的举止都正常,这才确认阿月确实还活着,人群欢呼起来,阿月却一脸惊诧。
阿月确实没有死,全报社的人虚惊一场。
十点刚过,警方的调查组就赶到了报社,阿月接受警方调查。
“怎么回事呢?“阿月问。
“请你到警方一趟,配合我们调查。“警察的口气不容置疑,阿月也只好请了假,跟警察到了调查组。到了警方,阿月才知道堂妹被害,瞬间,豆大的泪滴暴雨倾盆般涌出了眼帘,她如何也没有想到,堂妹居然在旅途中被人谋害了,尽管不得自己下的手,但是,心里总觉得是自己害了她。
阿月忍不住放声大哭:“妹妹,是我害了你呀?“她这一哭不打紧,警察却听到了,要她交代是如何害死堂妹的,一时不让她离开警方,阿月又气又急,只有打电话给养父求救,直到部长来了警方,警方才放了阿月,并留下话说:”你不能外出,随时接受警方询问。”
养母生病在医院,又遇到了这一档子事,阿月异常伤心,养父安慰她说:“阿月,勇敢点,你怕困难,困难就越会缠你,你不怕困难,困难就会离你远去的。”
阿月知道养父是在鼓励她,也是在鼓励自己,于是她破泣为笑,说:“爸,你是在安慰自己吧。”
阿月这样一说,部长却真的掉下了眼泪,阿月赶紧替他擦掉,自己的双眼也是润润的。
“这会是谁干的呢?”部长自言自语的说。
“爸,我有些担心,作案的人肯定是冲我来的。”阿月说。
“为什么呢?”
“你想呀,堂妹去是替我,而且名单都没有改。导游说了,去的所有人都叫她阿月。出事之后,警方也认为死者就是我,难道你不觉得作案者是冲我来的吗?”阿月忧虑的说。
“不要乱说,阿月,没有根据不要瞎揣测,自己给自己添加心里负担。还有,不要象你妈提起这件事。”部长嘱咐。
“我不会向妈说的。爸,你说,警方问我的时候,我怎么回答呢?”阿月问。
“什么怎么回答,问什么答什么呗。”
“不是,我是说,谁知道我旅游的计划什么的要不要,或者该不该说?”阿月问。
“该说,都谁知道呀?”部长也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