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十九

作者:汉唐明月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你说。”科贝立即来了兴趣。

“向你的老板汇报,让他们拿主意。这样住有两个好处。其一,你可以告诉河流,这是总部的指令;其二,让总部知道报社有这样一位部门主任,以后出了问题,他们心里会有个准备。”金晓岗说完,看着科贝。

“还是你有办法,我琢磨了很久都没个主意。”说着眼就要亲吻金晓岗。

金晓岗一边躲,一边说:“免了吧,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得走了。”

“好吧。”科贝也没有纠缠,随金晓岗走出了咖啡馆。

接受了金晓岗的建议,科贝回到住处之后,立即拿起了电话,向总部作了请示。总部的回答非常简单:礼貌的物归原主!得到这样肯定的答复,科贝没有多想,她决定立即通知河流,要在执行总编辑人选没有宣传之前,把东西退还给他。

“河流,你明天有时间吗?明天,对,你到我住的地方来一趟。”

河流是个明白人,接到科贝的电话,就知道这次的竞争有结果了,虽然他心里有多种揣测,但是,在电话里,他知道不能直接问科贝的。答应了科贝之后,他心里总觉得有不妥当的地方,他得给他老爸打个电话,示意老爸,现在是最后的机会了!河秘书长没有表态,但听口气,他似乎知道了结果。

整整一个夜晚,河流都没有睡觉。是呀,明天的消息对他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会影响到他的后半生,怎么睡得着呢?半夜里,见河流还在床上辗转反侧,房间里的灯明晃晃的开着。河流老妈关切的问:“儿子,早点休息吧。”河流只是含糊其词的应了一声,睁着双眼,麻木的望着天花板,直至天亮。

科贝联系了河流之后,又想到了金晓岗。回忆她们相识的过程,心里觉得有几丝甜蜜。

天气是有些酷热了,科贝脱去外衣,风风火火的进了淋浴间。凉凉的水丝密密匝匝的冲刷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让她觉得异常的凉爽。她索性把水开到了最大,享受享受凉爽给她带来的快意。仿佛间,一天的劳顿,经那些细小的水丝冲刷,早跑得无影无踪了。她借着雪亮的灯光,细细的清洗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面对着镜子里那个年轻丰满躯体,科贝满意的笑了,光洁的额头,丰满的胸部,平滑的小腹,微翘的臀部……由上而下,科贝自己欣赏着,脸上不觉漂来了红晕。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是金晓岗的!科贝迫不及待的拿起电话:“喂,你在那里?”语速极快。

“你怎么啦,那么急,被劫了吗?那么紧张?”金晓岗问。

“我呀,现在比劫了还难受呢!”科贝说。

“怎么回事,挨总公司骂了?”金晓岗忍不住问。

“没有,我正在洗澡呢,看着我还年轻的身体。”科贝咯咯笑着说。

“你呀,毛病改不了。”

“是呀,不过,我不改对你有好处呀。”科贝卖弄的说。

金晓岗不耐烦的说:“我找你,不是开玩笑的,我想,你要不明天,对,就是明天,就把河流的问题解决了,我想了,拖着对你不利的。”

“原来,你还有正事交代呀,真让人失望,我以为你想我了呢!”科贝说。

“你自己有主意了吗?”金晓岗又问道。

明明已打定了主意,但科贝还是装傻的回答:“好吧,我听你的。你……”科贝还想说话,金晓岗已挂断了,这让科贝心里茫然了许久。她索性继续回到洗澡间,几乎是发泄着折腾自己的器官。面对失态的自己,她把一切都归罪于金晓岗,在那一瞬间,她甚至有再不理他的冲动。但是,那只是很短的念头,她走出洗澡间的时候,又深深的理解了金晓岗,也责骂自己:你是他什么人呢,凭什么要求人家呢?

她躺在软软的床上,深切的感受到自己对某些人的牵挂,那种牵挂来得刻骨铭心,金晓岗的种种神态不断在心里浮现,一副副自己觉得幸福的画面也不断的呈现在脑际。人呀,说不清楚,为何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却让自己魂牵梦萦……对于科贝来说,今夜,她与河流一样无眠。

河流带了鲜花,如约来到了科贝的住处,科贝也正在等他。河流手捧鲜花,满脸堆笑的说:“科总,久等了。”

科贝见河流也是一个有情趣的人,接过河流送来的花,颇为高兴的说:“谢谢,这花真漂亮。”

河流说:“科总,只要你喜欢,下次多带些来。”

两人预先设想,他们见面可能会尴尬,因为河流的鲜花,气氛反倒显得很和谐。科贝没有再接河流的奉承话,理性的说道:“河流呀,你看,我多不好意思。”

一听到科贝的话,河流就明白了分了,但他选择了沉默,双眼死死的盯着科贝,这让科贝有些为难,她回避了河流的目光,继续说:“河流,说真的,有些话我不好说。”

河流大度的说:“没事的,科总,不管怎样,我们还是朋友嘛。”

“是呀,我也是这样想,既然我们是朋友,以后还要一起处事,我觉得我就不必隐悔什么了。”科贝说。

“是的,你说吧,没关系的。”

“说实话,河流,你真的是个优秀的人才,可是,有些事情,你是知道的。上次我也说了,不是我不任你这个朋友,真的,友好多事情呀,变数太多。但不管怎样,我们现在更是可以交心,也可以说是推心置腹的朋友了。”科贝说。

“谁上去了呢?”河流突然问。

科贝一时没有准备,不知如何回答。很快,科贝笑笑说道:“没有宣布之前,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的。”

“不会吧,你会不知道?”河流明显的不信任。

“河流,你看我想撒谎吗?”科贝的目光直盯着河流。

“你也不知道?”河流依旧半信半疑,但是,科贝看见了河流的微妙变化,从原来失望,或者是绝望,突然间有了转机。科贝当然清楚,河流在想什么。

“我真的还不知道呢!不过,河流,你看你前次送来的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这样贵重的礼物,我可不敢接受的,要不,等以后有机会再说,你的心意我领了。”科贝接着说:“你看啊,我刚来报社,很多眼睛盯着我,报社的,董事会的,尤其是这个非常时期,如果我收了,别人查起来,你是害我,也是害你呀!”

科贝说了这番话,河流的眼神里流露出失望。但是,他能强迫人家收下自己的礼物吗?他自己都记不住,是怎样离开科贝房间的。在他的记忆里,他还从来都没有这样窝囊过。回到家里,他才想起了部分细节。

他还在和科贝谈话的时候,科贝接了个电话,是张铁山打来的。一瞬之间,科贝神色慌张的对他说:“张社长来了,他就在红运宾馆的七楼,一会就要下来。河流,你是不是先走一步?”

情况来得突然,好象科贝也没有准备,他只得站起身来,这时又听见科贝说:“你把这些东西带走吧。”他不得不把送来的东西带走。当时落荒而逃的情景,想起来就觉得荒唐之极。

河流离开宾馆之后,科贝松了口气。其实,张铁山其实没来宾馆,情急之下,这是科贝的伎俩。当她眼见河流离开后,第一个给金晓岗通了电话,那语气好象完成了一件重大使命一般。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