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二十四
离开部长的家,阿月送他下楼,他也没有和阿月说一句话,心里一直在问:河流到底薪怎么啦?启动汽车的时刻,他猛然想起来了,今晚不是副快讯也叫了他吗?难道副快讯也要和他说这件事?河秘书长真的出事了?他从来都没有觉得复杂的世界,突然间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汽车开到了科贝选择的幽静山庄,科贝不耐烦的替他打开车门,嘴里说:“我的祖宗,都几点了,你现在才来,把人想疯了。”
金晓岗无精打采的下了车,科贝搂紧了他,柔情蜜意的说:“我给你洗澡好吗?”
见金晓岗没有反应,用丰满的**碰了金晓岗,说:“你的魂被那个美人牵走了?”
进了房间,科贝立即温柔的靠在他身上,替他解开了上衣,脱去了裤子。金晓岗木然的走进了洗澡间。
科贝早已在豪华的洗澡池里放满了水,水里布满了鲜花,满屋子充满了鲜花的味道。要是在往日,金晓岗肯定“性趣盎然”了,而今天,金晓岗即便是进了皇宫,见到一地的美眉,他的兴致也不会高。他满脑子的河流,满脑子的王欣,他心里骂道:这世界他妈全乱套了!
科贝把他推到香气扑鼻的澡池里,自己也*了衣裤和他一起跨进了水池里,双手环抱着金晓岗,一对**不断的揉推着金晓岗的躯体。金晓岗静静躺到了水池里,科贝忙不迭的替他在水中按摩,一直手撩拨金晓岗的生命之根,慢慢的,金晓岗坚挺起来。
科贝一边吻他,一边问:“告诉我,你刚才是不是和阿月有过了。”
金晓岗瞪大了眼睛,敏感之处立即泻了气。
他立即起身,对科贝说:“你真是无耻!”
见金晓岗真的生气了,科贝急忙说:“对不起,我的玩笑开过头了。对不起,对不起嘛。”
说着一把拽住他。
“让我休息一会。”金晓岗说。
科贝立即给他取了毛巾,把他让到床上,并递给他一杯调好的威士忌。金晓岗一口喝干了酒,声音极其低沉的说:“我没想到,没想到呀。”
科贝温柔的依偎在他身边,问“没想到什么呀?”
“河流。”金晓岗再不掩饰。
“我能帮你吗?说说看。”科贝说。
金晓岗简单的说了自己分析的情况,并没有说出宣传部部长。
“这个人不简单,是要防着他点,说不定呀,他会拿前次送来做文章呢?”科贝说。
金晓岗吓出了一身冷汗,是呀,要是他栽赃怎么办,河流他把送给科贝的礼物,说成是借科贝的手,送给我金晓岗的怎么办?金晓岗进一步想,要是他知道自己和科贝有这种关系,他会放过吗?越想越觉得可怕。
他立即穿上了衣服,对科贝说:“走,马上离开这里,说不定有人在监视我们呢。”
科贝一听这话,也吓得满脸煞白,也立即套上衣裤。
“这段时间,我们不要单独见面了。”
金晓岗对科贝说。
科贝无言的点点头。
走出宾馆大门,两人各自开车离开了。
对于金晓岗和科贝,无疑,一个漫长的无眠之夜又在等候着他们。
次日清晨,金晓岗早早来到了报社,试图理出一些思路,然后与几个领导商讨,至少也是透风,让几个人都了解一些内幕。
张铁山他们来了,而金晓岗确不知道从何谈起。
郝同问:“金总,是不是快一点,上午我还要到记协去一趟,记协的领导等着我汇报呢。现在记协把我们报社当成了重点单位,要在下次的活动中,集中推出我们报社的发展历程呢。”
“哦,好。这也是宣传我们报社的一个机会。小金,你就抓紧些吧。”张铁山说首。
“好的。”金晓岗把昨天见部长时的情况说了,并转达了部长“领导心中有数”的要求。后说道:“原来我没有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现在看来不行了,既然上面都掌握了相应的情况,听口气已经是铁板订钉了,我们要是一点没有觉察,再怎样也说不过去的,说我们渎职,我们是抵赖不了的。所以请大家来,看大家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金晓岗说完,等着大家的发言。
但是,等了好久,没有一个人说话。看来,这个问题不但敏感,让所有心里没有准备,而且是个不好把握的问题,短时间内,没有思考谁也不想表态。
沉默了五分钟。
张铁山说:“我看这样吧,部长不是说了吗,我们心中有数就行了。如果我们之中,那位发现了可疑之处,就小范围的研究。总之,我们要有防范之心,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还有,保密工作要做好,除了我们之外,决不要扩大范围。“
龙霞和郝同点了头,这件事情也就只能如此了。
张铁山离开金晓岗办公室后,让金晓岗立即到他那里去一趟。
进了办公室,他见龙霞也在,只是不见郝同。
关上了房门,张铁山意味深长的对金晓岗说:“你说的情况一点不假,报社里面也有了一些微词,但是,没有证据,空穴来风的事,谁又能拿上桌面上来呢?”很显然,张铁山对这些情况是有些了解的,只是不象金晓岗一样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