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们报社比我们好喔。”小姑娘说道。
“你是哪家,你怎么这样说呢?”对小姑娘的说法,金晓岗有了兴趣。
“我是日报的,我们报社死气沉沉的,把人都快憋疯了,机制又死。你们报社就不同了,改革的力度很大,又有一个很有魄力的金晓岗,我们报社的人都羡慕你们呢?”小姑娘说。
“是吗?”金晓岗漫不经心的问。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我们报社改革不假,金晓岗有魄力就不见得了。”
小姑娘盯着金晓岗,问:“你了解金晓岗吗,和他很熟吗?”
“认识。”金晓岗敷衍。
小姑娘大概是觉得眼前这个张象潇洒的人,与自己说话一点也不投缘,于是回过头去,不再和他说话了。
“你面前这位,就是金总呢?”不知王欣什么时候还是赶到了会场。
金晓岗瞟了王欣一眼,觉得有些突然。
那个小姑娘更是盯着金晓岗,一脸惊喜的说道:“我这是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失敬失敬。”
金晓岗和蔼的说:“其实,我和你一样,没有外界传说的那样神秘。”而后他问王欣:“你不休息,跑来干嘛呢,我不是说了吗,让你休息。”
王欣经过休息,精神气好多了,低头说:“你都来了,我能不来吗,要不,等你炒我的鱿鱼呀?”
两人的对话,让旁边的小姑娘对王欣大发感慨:“看来你们的老总真的很不错哟,外界并没有误传。”
这话听起来很受用,但金晓岗听来不习惯。
王欣夸大其辞的说:“那当然,我们的这位金总呀,从来都是体惜部属的,你不知道呀,他的神奇之处可不少。”
金晓岗示意她安静,原来会议开始了。
那位端坐主席台媒介总裁,慢条斯理的介绍着公司今的媒体投放计划,一边瞄了刚刚赶到的王欣。王欣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对那位媒介总裁抱以往昔一致的微笑。
金晓岗看到了这个外人不易觉察的细节,心里问道:这世界的女人,自己怎么看不懂呢?
会议本来就简单,一个小时就结束了,主办单位不过是把媒体的朋友接出来度假而已。
王欣歉意的对金晓岗说:“要不,一会我陪你出去海边走走?”
金晓岗说:“好哇,正好,我们要谈的事情,还没谈呢?”
“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金总?”那个小姑娘突然金晓岗提出要求。
金晓岗面有难色。也许是对自己昨晚的行为感到歉意,王欣想借此做个顺水人情,对小姑娘说:“你去吧,不碍事的。”
小姑娘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金晓岗却不大满意的看了王欣一眼。
有个陌生的小姑娘在身边,虽然给两位带了不少快乐,但是,整整一个下午,他们什么事也没有谈成。快要回到住处的时候,小姑娘问道:“今晚你们去那里玩?可不要把我忘了。”
王欣立即说:“晚上不出去了,太累。”
小姑娘又问金晓岗:“你住几号房呢?”
王欣又抢先说道:“金总的时间太紧张了,一会还要接待客人呢?下次,回到上京,你再来报社,我们的金总一定会接待你的。”
小姑娘遗憾的说:“真不好意思,打搅了你们一个下午。”
“那里那里,你给我们带来了快乐呢。”金晓岗不想让人家觉得过于难堪。
“你这样说,我心里也就安了。回上京后,一定去拜访金总。”小姑娘红着脸说。
金晓岗对小姑娘挥挥手,快步回到了房间。
“一下午的时间浪费了。”金晓岗说。
“不是在寻找优雅吗?”王欣说。
金晓岗瞪大了眼睛,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认识面前的王欣,两人的心离得太遥远了,分明是两个世界的陌生人。
这天夜里,两人再也没有性事,王欣袒露了她与投资方董事长科扬,在大学时的风花雪月。原来,在北京上大学的时候,科扬苦恋王欣三年,最终没有得到王欣,科扬遗憾的走出了校园。
王欣透,露科扬每次来上京,都要约见她。原来科扬是准备投资北京的《中华时报》是因为她的原因,科扬才改投上京晚报的。
王欣说:“也许,每个人心里都藏了秘密,而那些秘密往往是最美好的。”
金晓岗问:“你把秘密都告诉我了,后悔了吗?”
“你是我信赖的人,我知道这个秘密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王欣说。
金晓岗问:“你们,一直好吗?”
“是的,我们大家都承诺了,我们要把那份纯净的美好,珍藏一生,谁也不能破坏。我想,至今为止,我还是他心里高贵纯洁的优雅。”王欣说着,清泪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