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晓岗说:“你说吧,我在认真听呢?”
“我想,我会想你,我会受不了,我会,我会疯的,我闭上眼睛,全是你的影子。”阿月低下了头,脸上绯红。
金晓岗没有回答,目无表情的看着她,目送她离开了办公室,上了警车,直至警车开出了报社大院,消失在望不见的尽头里。
阿月的今天,自己是有很大的责任的,要不是自己决定派记者团采访,要不是派阿月,这场事情,就压根不会出现。金晓岗哓金晓岗,你愧对河流也就罢了,可是,今天又欠了阿月的情,这可是一辈子也无法还清的债呀!金晓岗无比自责。
可怕的事情接二连三的还在发生,令金晓岗和许多人都没有想到。
从省里传来消息,河秘书长因为河流的问题,被撤职了,等待处理。而让金晓岗心碎的是,宣传部部长,也就是阿月的养父,因为阿月与河流的问题没有查清而受到了牵连,据说要降职处分。
听到这个消息,金晓岗还不大相信。他立即赶到了阿月家里,当时还是上班时间,可是部长居然在家。金晓岗预威到事情可能是真的。
见了面,金晓岗看见,部长明显老了许多,已不见了往日的精神。
“部长,你还好吧。”金晓岗问。
“还好。”部长有气无力的回答。
“部长,阿月的事情,我有责任的,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老人家。”金晓岗小翼翼的说。
“你有什么错?都是命。”部长闭上了眼睛。
金晓岗看到老人的眼里,早已浸满了泪水。
部长夫人说:“小金,他困了,要休息了,下次你们再谈吧。”
走出部长的家,金晓岗远远的看见,有几个象便衣警察的高大男子在游弋,他心极度难受,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
金 晓岗马不停蹄的去看阿月,在窄小封闭的小房间里,见到了阿月。
阿月还是那样的浅浅的微笑,还是那副忧郁的面容。金晓岗希望她哭,甚至是扑到他怀里痛哭,那样,也许他金晓岗会好受些。可是,阿月没有那样,反而变得文质彬彬的,这让金晓岗感到害怕,害怕阿月沉受不了精神打击,精神崩溃……
这一次,金晓岗主动拥抱了她,让她感到了几许的温暖。
金晓岗离开时,阿月反倒对他说:“不要牵挂我,管好你自己的事,那么大的报社,你要没有了魂,对报社可不是好事呢。”
金晓岗暗自流泪了。这个阿月,或者说此刻的阿月,让金晓岗的内心震憾。看似柔弱的她,面对突如其来一切依然淡定如昔,那种骨子里品格,让人钦佩和敬仰啊。
这么多年天天相见,金晓岗一直忽略了阿月的存在。今天,阿月才真正闯入了他的心里,是那种男人需要的坚实的感觉,需要的感觉和想拥有的感觉。
龙霞的丈夫,没有出现任何意处,顺利的接任了省委书记。从某种意义上说,晚报的改革应该更有希望了。大家都知道,新省委书记是晚报改革的支持者。
就在省委的主要领导调整完之后,金晓岗似乎又看到了部长能从新出来的希望。警方对阿月的调查早就结束了,阿月也回到报社开始了工作。
这天,金晓岗向阿月打听部长复出有没有希望,阿月说:“我爸说了,他年纪大了,不想干了,早点退下来是好事呢?”
金晓岗半信半疑的看着阿月,他真希望部长说的是真话。
没出半个月,省里的决定下来了,安排部长到了省政协,出任省政协副主席。
经过了这许多的曲折,金晓岗也比往日成稳多了,思想也发生了较大的改变。讲话再也以前那样锋芒毕露。
报社的几位老领导自然是非常高兴,尤其是张铁山。眼看报社的改革已经取得了实效。报社的堀损局面得到了彻底的扭转,员工的待遇普遍提高了,在上京的报纸中,晚报又回到了当年第一的位置。
所有的这些成绩,谁都知道金晓岗是第一号功臣。
就在金晓岗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他的内心世界确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人们都担心,他的选择,说不定会波及到晚报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