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说了会有什么下场。”
“若你所言属实,他们只会静待时机,准备再次发难。”
“那还用说,”瓦里斯道,“只怕会很快。
艾德大人,您让他们寝食难安哪。
但我的小小鸟儿会仔细倾听,咱们俩联手,或许能洞烛先机,就你我两个。”
他站起身,拉上斗篷遮住脸。
“谢谢您的酒,今天就到此为止,其他以后再谈。
下次您在朝廷里见到我,请千万别忘了用上您以前那种轻蔑的态度。
我想这应该很容易。”
他走到门边时,奈德叫道:“瓦里斯,”太监回过头。
“琼恩·艾林是怎么死的?”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问起这个。”
“告诉我。”
“那东西叫‘里斯之泪’,非常罕见,价格高昂。
其味道清甜如水,不留一点痕迹。
当时我就在这个房间里恳求艾林大人叫人先尝过食物,自己再吃,可他不肯听,还告诉我:只有不配做人的东西才会想到这种事。”
奈德急切地想知道事情始末。
“谁下的毒?”
“显然是某个与他很亲近,常和他一起同桌共餐的朋友,噢,但是哪一个呢?
可疑的对象太多了。
艾林大人是个和蔼可亲又值得信赖的人哪。”
太监叹道,“不过倒确有这么个孩子,他的一切都是琼恩·艾林给的,但当艾林的寡妇带着一家大小逃回鹰巢城时,他却选择了留在君临,并很快飞黄腾达。
看到年轻人有发展,我总是高兴的。”
他的话锋重归锐利,每个字都像挥出的一鞭。
只可惜他死不逢时,您还来不及问他就……”奈德觉得自己仿佛也给下了毒。
“原来是那个侍从,”他说,“修夫爵士。”
真是谜中有谜,错综复杂。
奈德脑中砰砰作响。
“为什么?
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
琼恩·艾林已经当了十四年的首相,他到底做了什么,逼得他们非杀他不可?”
“他问得太多了。”
瓦里斯说着溜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