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在半路上碰到点麻烦。
家父为此甚感焦虑。
您该不会又正巧知道谁想对我弟弟不利吧,是不是?”
“令弟乃是在我的命令下遭到逮捕,以为其罪行负责。”
小指头沮丧地呻吟道:“两位大人——”詹姆爵士自鞘里拔出长剑,踢马向前。
“拔剑罢,奈德大人。
虽然我恨不得像杀伊里斯那样宰了你,但我宁愿你死的时候手里拿着武器。”
他冰冷而轻蔑地看了小指头一眼。
“贝里席大人,若你不想身上的漂亮衣服沾上血迹,我建议你尽快离开。”
小指头无须催促。
“我这就去找都城守卫队。”
他向奈德保证。
兰尼斯特家的士兵向外站开,之后又复成包围阵形。
小指头一踢马肚,骑着母马消失在街角。
奈德的手下也拔出了武器,但他们是三对二十。
附近居民在门窗后暗中观望,无人打算干涉。
他的部下都骑马,而兰尼斯特家的人除了詹姆都是徒步。
冲锋或许能杀出一条血路,但奈德·史塔克认为还有更保险、更安全的策略。
“你杀了我,”他警告“弑君者”,“凯特琳手中的提利昂也性命难保。”
詹姆·兰尼斯特用那把曾啜饮末代龙王鲜血的镀金宝剑戳戳奈德胸膛。
“她会吗?
奔流城高贵的凯特琳·徒利谋害毫无反抗能力的人质?
我看……
她不会。”
他叹口气,“但我可不想拿我弟弟的性命来跟一个女人的荣誉感作赌。”
詹姆将黄金宝剑回鞘。
“这样看来,我只好让你跑去跟劳勃告状,说我是如何欺负你了。
我很怀疑他会不会理你!”
詹姆伸手把湿发往后一拨,调转马头。
当他骑马经过那排武士时,他回头瞄了队长一眼。
“崔格,不许伤害史塔克大人。”
“遵命,大人。”
“可是……
也不能让他平白逃过一劫,所以呢,”——穿过夜色和大雨,他依稀看到詹姆的微笑——“把他手下给我全宰了。”
“不!”
奈德·史塔克尖叫着抓起他的剑。
他听见韦尔大声喊叫,詹姆早已快马加鞭扬长而去。
敌人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奈德踩翻一人,挥剑朝着周围纷纷避开、幽灵般的红披风猛砍。
乔里一夹马肚往前冲,精钢打造的马蹄铁正好踢中一名士兵的脸,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喀啦响。
第二个人避了开来,刹那间乔里似乎自由了。
那边韦尔大声咒骂,被他们硬是从垂死的马背上拖下去,剑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