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国王今天打算扮演英雄的角色,珊莎松了口气。
“感谢陛下厚爱……
更谢谢您的赞美。
陛下,希望您命名日开心愉快。”
“坐吧,”小乔指指身旁的空位,命令道,“听说了没?
那乞丐王死了。”
“谁?”
一时之间珊莎好怕他指的是罗柏。
“韦赛里斯,‘疯王’伊里斯最后一个儿子。
自我出生以来,他就在周游各大自由贸易城邦,自称是国王。
哼,母亲说多斯拉克人终于帮他加冕,不过用的是熔掉的黄金。”
他笑道,“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火龙可是他的家徽呢,这就好像你那叛徒老哥被狼杀死一样。
说不定等我逮着他以后,就真把他丢去喂狼。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准备跟他当面决斗啊?”
“陛下,我会乐于关注。”
我可是求之不得呢。
珊莎保持冷静而有礼的口吻,然而乔佛里还是眯起眼睛,想判断她是否有嘲弄之意。
“您今天会下场比试吗?”
她连忙问。
国王皱起眉头。
“母亲大人说这样不妥,因为这场比武大会是为了给我庆祝才举办的。
可我要真是下场,准会摘下优胜,好狗,你说是不是啊?”
猎狗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跟这路货色打?
那还用说。”
他是父亲那场比武大会的冠军,这点珊莎可没忘。
“大人,那您今天会参加吗?”
她问他。
克里冈的语音充满不屑。
“他们不配。
这场比武根本是蚊蝇打架。”
国王哈哈大笑。
“哟,我的狗儿叫起来可真吓人。
我看干脆叫你跟今天的冠军决斗好了,至死方休。”
乔佛里最喜欢逼人互斗至死。
“那你就要少一个骑士了。”
猎狗本人始终没有接受骑士宣誓。
他的哥哥是个骑士,而他极端痛恨他哥哥。
一阵号角声突然响起,国王坐回椅子上,并牵起珊莎的手。
若是从前,此举定会让她心脏狂跳,然而在她乞求他网开一面、宽恕她父亲之后,他竟然下令将父亲斩首示众,所以如今他的碰触令她憎恶,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显露出来,于是强作镇定。
“御林铁卫的马林·特兰爵士!”
司仪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