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漫不经心地搓揉她的**。
此话不假,对铁群岛的子民而言,海洋象征着自由。
他本已忘记这些感觉,直等密拉罕号扬帆驶离海疆城,又不自禁地重复忆起。
是那些声音,让他想了起来:木材和绳索的嘎吱,船长的吆喝,风吹船帆的绷紧声响,每一种都如自己心跳那么熟悉,那么令人安心。
我要记住它们,席恩暗自发誓,我决不再远离大海。
“大人,就带我一起走吧。”
船长的女儿哀求,“我不求进您的城堡,我可以留在附近的镇上,做您的盐妾。”
她伸手去抚摸他脸颊。
席恩·葛雷乔伊挥开她的手,爬下卧铺。
“我属于派克城,你属于这里。”
“这里我没法待了。”
他系上裤带。
“为什么?”
“我父亲,”她对他说,“大人,等您一走,他便会处罚我,他会打我骂我。”
席恩从架上取回斗篷,旋身披上。
“做父亲的都是这副德行。”
他用银钩扣上披风,“你去跟他说,他应该高兴才对。
我干了你那么多次,你不怀孕也难。
能生下国王的私生子,这可不是人人都有的荣幸。”
她一脸蠢样地看着他,于是他丢下她走出去。
密拉罕号正缓缓绕过一个林木茂盛的陆岬。
长满松树的峭壁之下,十几只渔船正忙着收网。
大商船离它们远远的,作“之”字形移动。
席恩走到船首,以求更好的视野。
他首先看到波特利家族的城堡,小时候这座堡垒是木材和篱笆搭建而成,但劳勃·拜拉席恩一把火将城堡烧了个干净,沙汶伯爵后来用石头重建。
如今这座小小的方形堡垒坐落在山丘上,淡绿色旗帜悬挂在矮胖塔楼的顶端,上面绣着成群银鱼。
在小城堡看起来不太可靠的保护之下是名为君王港的渔村,码头停满船只。
他上回见到的君王港是浓烟密布的废墟,崎岖岩岸边布满长船余烬和舰艇残骸,宛如死去海怪的尸身,房舍也仅存断垣残壁和冷却烟灰。
十年过后,战争的痕迹几不复见。
村民用旧石筑起新屋,割下草皮搭建屋顶。
码头边盖了一间新旅店,足足有旧时的两倍大,一楼用石砖砌成,二、三楼则是木头材质。
旁边的圣堂始终没有重建,只剩当初的七角基底,看来劳勃·拜拉席恩的怒火已经彻底坏了铁岛人对新神的胃口。
席恩对船的兴致远胜过对神。
在不计其数的渔船桅杆中,他瞥见一艘泰洛西的商船正在卸货,旁边停靠着一艘笨拙的伊班小船,船壳全用沥青涂成黑色。
除此之外,还有为数甚多的长船,至少五六十艘,停在港外的海中,或是搁在北边的鹅卵石岸上。
部分船上的标志来自附近岛屿,像是温奇家族的血月旗,古柏勒头领的条纹黑号角,还有哈尔洛家族的银色镰刀。
席恩在其中找寻叔叔攸伦的“宁静号”,却没看到那艘狭长红船的恐怖帆影。
父亲的“泓洋巨怪号”倒是停在码头,船首前方有一根海怪形状的巨大灰色铁撞锤。
难不成巴隆大王早已料到他的来意,所以早早召集葛雷乔伊家族下属的诸侯?
他不禁再度伸手探进披风,摸摸油布袋。
除了罗柏·史塔克,没人知道这封信的内容。
他们非常谨慎,不敢将此等要事交给信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