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莎大声尖叫,眼泪夺眶而出。
很快就会过去的。
不久之后,她已不知挨了多少打。
“够了。”
她听见猎狗粗哑的声音。
“不,还不够,”国王回答,“柏洛斯,扒光她的衣服。”
柏洛斯粗壮的手伸进珊莎的胸衣前襟,猛力一撕。
丝绸碎裂,她一直裸到腰际。
珊莎忙用双手护住胸口,耳边尽是残忍的窃笑。
“狠狠地揍她,”乔佛里说,“给他哥哥瞧瞧——”“你要干什么?”
小恶魔的声音如长鞭破空,抓住珊莎的手立时松开。
她跌跌撞撞地跪下来,双臂交叉在胸,气喘吁吁。
“这就是你的骑士精神,柏洛斯爵士?”
提利昂·兰尼斯特愤怒地质问。
他的心腹佣兵站在他旁边,此外那个一只眼的野蛮人也在。
“哪门子骑士会殴打无助的少女?”
“为国王效命的骑士,小恶魔。”
柏洛斯爵士举起剑,马林爵士也“刷”的一声拔出剑,跨上一步与他并肩。
“你们招子放亮点,”侏儒的佣兵警告,“否则这身漂亮白袍就要沾血了。”
“谁给这女孩找点东西遮体?”
小恶魔问。
桑铎·克里冈解下自己的披风丢过去。
珊莎用它牢牢裹住胸膛,白羊毛料下拳头紧握。
粗糙的织物磨得肌肤又刺又痒,却是她穿过最舒适的衣服。
“这女孩是你未来的王后,”小恶魔告诉乔佛里,“你就不在乎她的名誉?”
“我在惩罚她。”
“为什么?
她和她哥哥的战斗毫无瓜葛。”
“她有狼的血统。”
“你有鹅的脑瓜。”
“你不能这样跟我说话!
我是国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伊里斯·坦格利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母亲有没有告诉你他的下场?”
柏洛斯·布劳恩爵士哼了一声。
“没人敢在御林铁卫面前威胁国王陛下。”
提利昂·兰尼斯特扬起一边眉毛。
“我不是在威胁国王,爵士,我是在教育外甥。
波隆,提魅,柏洛斯爵士再张嘴,就宰了他。”
侏儒微笑,“这才叫威胁,爵士,知道区别了吗?”
柏洛斯爵士的脸色涨成暗红。
“这件事太后一定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