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灰水望,当我第一次做这个梦的时候,我还不认得那些面孔,现在我知道了,这里边有酒肚子,就是丰收宴会时为我们唱名的卫士。
您的修士也在其中。
还有铁匠师傅。”
“密肯?”
布兰不但惊慌,还有些糊涂了,“可是大海和临冬城之间隔着千山万水,就算涨潮,城墙这么高,它怎么过得来呢?”
“在漆黑的夜里,盐水漫过了城墙,”玖健道,“我看见尸体,浮肿溺毙的人。”
“我们必须告诉他们,”布兰说,“告诉酒肚子,密肯和柴尔修士。
让他们注意别被淹死。”
“这没有用。”
绿衣男孩道。
梅拉来到窗边,把手放在他肩上。
“他们不会相信的,布兰。
就连你也不信。”
玖健坐上布兰的床。
“告诉我你的梦。”
纵然梦境已过了许久,他仍旧很害怕,可他发了誓要相信他们,临冬城的史塔克必须遵守诺言的。
“和你的梦不一样,”他缓缓地说,“有些是狼梦,狼梦还不算恐怖。
我在梦中奔跑巡猎,杀戮松鼠。
有的梦中乌鸦出现叫我飞。
有的梦中大树呼叫我的名字,把我吓坏了。
最吓人的是我经常梦见自己摔下去。”
他望向庭院,感到很无助。
“我以前从不失手。
我喜欢爬,哪里都去过,上屋顶,登城墙,残塔上面喂乌鸦。
母亲老是担心我摔下来,可我知道我不会。
结果我真的摔了下来,现在连做梦都在不停地坠啊坠。”
梅拉捏捏他肩膀。
“就这些?”
“差不多吧。”
“狼灵。”
玖健·黎德道。
布兰睁大眼睛瞪着他。
“什么?”
“狼灵。
易形者。
凶兽。
假如你的狼梦被别人知道,别人便会如此称呼你。”
这些名字让他又害怕起来。
“谁会这样叫我?”
“恐怕会是你自己的子民。
很多人一旦知道你的真面目就会仇恨你,甚至来杀你。”
老奶妈经常讲起关于凶兽和易形者的可怕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