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响起,半是低语半是呻吟……
之母……
之母……
之母……
阴暗中泛起一片回音。
有男音,有女音,甚至有一个童声。
悬浮的心脏继续跳动,时而发出微光,时而一片黑暗。
在如此诡异的气氛下,她很难鼓起讲话的心思,只得勉强背诵操练的词句:“我乃坦格利安家族的风暴降生的丹妮莉丝,维斯特洛七大王国的女王。”
他们听得见吗?
他们为什么不动?
丹妮坐下来,双手叠放膝盖。
“请给予我忠告,用你们征服死亡的智慧来教诲我吧。”
透过昏暗的蓝光,她辨出右边一位不朽者枯瘦的身影。
这是位极老的老人,满脸皱纹,没有头发,皮肉是一种饱满的蓝紫色,嘴唇和指甲则更蓝,近乎于黑。
他连眼白都是蓝色的,这双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桌子对面一位老妇,她却好像视而不见。
老妇苍白的丝袍已和躯体烂在一起,一侧萎缩的胸脯仍按魁尔斯风俗**,露出一个尖尖的蓝**,如皮革般坚硬。
她没有呼吸!
丹妮倾听着一片静寂。
他们都没有呼吸,不会移动,目不视物。
难道不朽者死光了?
一个比老鼠胡须还细的声音轻轻作答……
我们活着……
活着……
活着……
无数低语在回应……
我们无所不知……
不知……
不知……
不知……
“我来寻求真理,”丹妮说,“在长廊里,我看到的景象……
是真实还是虚幻?
是过去还是未来?
它们究竟意味着什么?”
……
影中之影……
明日之形……
啜饮冰之杯……
啜饮火之杯……
……龙之母……
三之子……
“三?”
她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