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能让她以为雪伊对我不重要,或许……
“只要我儿子们没事,她自会受到一定优待。
不过,若出了什么岔子,小乔被杀,或托曼落入敌手,你的小婊子会死得很痛苦,惨到你无法想象。”
她居然真的相信我意图伤害自己的亲外甥!
“你的儿子们很安全,”他疲倦地向她保证,“诸神在上,瑟曦,他们是我的骨肉啊!
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
“无耻小人。”
提利昂凝视着酒杯底的沉淀。
换作詹姆,会怎么做?
多半会跳起来宰了这贱人,之后再考虑后果。
可提利昂没有黄金宝剑,就算有也不会用。
他喜欢哥哥的不顾一切、率意而为,但他要效法模仿的是父亲大人。
岩石,我必须成为岩石,就像凯岩城,坚硬牢固,岿然不动。
若经不住考验,只能证明我和杂耍戏班的怪物无异。
“就我看来,她已被你杀了。”
他说。
“你想见见她?
我就知道。”
瑟曦穿过房间,打开沉重的橡木门,“把我弟弟的妓女带进来。”
奥斯蒙爵士的弟弟奥斯尼和奥斯佛利活像一个豆荚蹦出来的豌豆,都是高个子,鹰钩鼻,黑头发,唇边挂着残酷的微笑。
她被他俩悬架在中间,黝黑脸上那双深色眼睛瞪得又大又白,血从碎裂的嘴角淌下,透过撕裂的衣服,他看得见瘀伤。
她的双手被绳子绑着,他们还塞住她的嘴,让她无法说话。
“你说她会受到优待。”
“她反抗。”
跟兄弟们不同,奥斯尼·凯特布莱克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所以脸上的抓痕清晰可见。
“这家伙的爪子利得跟影子山猫似的。”
“瘀伤会很快愈合,”瑟曦不耐烦地说,“这婊子不会死,只要小乔没事。”
提利昂想朝她大笑。
那会很痛快,非常非常痛快,但他要以大局为重。
你输了,瑟曦,凯特布莱克兄弟比波隆认定的还蠢。
他真想把这些说出来。
但他只盯着女孩的脸道:“你保证战斗结束后放了她?”
“是的,只要你释放托曼。”
他站起身。
“你就留着她吧,但必须确保她的安全。
若这些畜生想打她的主意……
那么,亲爱的姐姐,容我提醒你,天平可以往两边倾斜。”
他的调子镇静平淡,显得事不关己;他寻求父亲的语气,并达到了目标。
“她发生的任何事都会在托曼身上重演,包括殴打和强暴。”
你把我想成怪物,我就来表演一番。
瑟曦有些不知所措。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