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边缘,有一个盾牌上绣了一对金玫瑰的骑士独自抵挡三个人的攻击。
就在他们注目之时,他击中那三人其中一位的头部,敲得对方失去知觉。
“那是你哥吗?”
珊莎问。
“是的,小姐,”洛拉斯爵士道,“加兰通常和三人一起练,甚至对上四个。
他说战场上鲜有一对一的机会,因此得早作准备。”
“他一定非常勇敢。”
“他是个伟大的骑士,”洛拉斯爵士回答,“真的,他使剑比我强,我只有长枪胜他半筹。”
“是啊,我记得的!”
珊莎忙道,“我记得您骑马挺枪的英姿,爵士先生。”
“小姐您真体贴,可您是何时见我骑马的呢?”
“在首相的比武大会上,您不记得了吗?
当时你骑一匹雪白的坐骑,铠甲上有千束不同的花朵。
你给了我一朵玫瑰,一朵红玫瑰,抛给其他女孩的却是白玫瑰,”谈到这个她便脸红了,“您说:再伟大的胜利也不及我一半美丽。”
他温和地笑笑。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相信每个有眼光的男人都会认同。”
他真的不记得了,珊莎吃惊地意识到,他只是随口奉承,根本不记得我或者玫瑰或者别的事情。
一朵红玫瑰,不是白玫瑰。
她一直以为那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一切啊!
“当时你刚把罗拨·罗伊斯爵士打落下马。”
她绝望地补充道。
他突然抽离手臂。
“我在风息堡杀了罗拨,小姐。”
年轻骑士没有自吹自擂,语调中是深深的悲哀。
你不仅杀了他,还杀了蓝礼国王的另一名彩虹护卫。
珊莎曾听井边的洗衣妇谈起过,如今竟然忘了。
“当时蓝礼大人刚过世,对吧?
对您可怜的妹妹而言,这多么可怕啊。”
“对玛格丽?”
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她倒没关系。
她人在苦桥,根本没有目睹。”
“即便如此,当她听到……”洛拉斯爵士的手轻轻掠过剑柄,握把由白皮革制成,圆头则是雪花石膏做的玫瑰。
“蓝礼死了。
罗拨也死了。
再说他们有什么用?
!”
他尖锐的声调吓得她踉跄后退。
“我……
大人,我……
我无意冒犯,爵士先生。”
“你的话也冒犯不了我,珊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