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受艾德·史塔克的派遣,”戴生锈半盔的幸运杰克道,“但他乃是坐在铁王座上下的令,代表着国王。”
“劳勃现在是蠕虫国王,所以你们在泥土中为他召开重臣会议?”
“国王人虽死了,”衣衫褴褛的骑士承认,“但我们仍是他的人,尽管遭到你那屠夫哥哥和他手下的刽子手袭击时,我们在戏子滩丢失了王家旗帜。”
他单拳触碰胸膛,“劳勃已遭谋害,但他的国家仍旧存在,我们守护着她。”
“她?”
猎狗嗤之以鼻,“唐德利恩,她是你老妈,还是你婊子?”
唐德利恩?
贝里·唐德利恩英俊潇洒,珊莎的朋友珍妮曾经爱上他,而任何小女生都不会爱上眼前这个人。
艾莉亚仔细观察,发现对方龟裂的釉彩胸甲上那道零落的分叉紫色闪电。
“岩石、树木和河流,这就是你们的国家,”猎狗说,“岩石需要守护吗?
劳勃可不这么想!
不能操,不能打,不能喝的,他都觉得无聊。
你们在他眼中根本一钱不值……
我的好勇士们。”
山洞里掀起一阵怒火:“再这样称呼,狗,你就得吞下自己的舌头。”
柠檬拔出长剑。
猎狗轻蔑地注视着利器。
“拿着武器威胁被捆绑的人,不是‘勇士’是什么?
干吗不放开我呢?
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勇敢。”
他瞥了瞥身后的疯猎人,“你呢?
把所有勇气都留在了狗窝里?”
“呸!
我该把你留在鸦笼里,”疯猎人抽出匕首,“亡羊补牢还不迟。”
猎狗冲他放声大笑。
“在这里,我们是兄弟,”密尔的索罗斯宣布,“神圣的兄弟,向着我们的国土,向着我们的神灵,向着我们彼此发誓,替天行道。”
“我们是无旗兄弟会。”
七弦汤姆拨弄一下琴弦,“空山的骑士。”
“骑士?”
克里冈对这个词报以冷笑,“唐德利恩是骑士,你们其余人不过是群可怜的土匪和残人。
我拉的屎都比你们强。”
“任何骑士都可以册封骑士,”衣衫褴褛的贝里·唐德利恩说,“你在这儿见到的每个人,都曾有长剑搭在肩头。
我们是被遗忘的伙伴。”
“放我走,我也会遗忘你们,”克里冈嘶哑地道,“如果打算谋杀我,就快快动手。
你们取走了我的剑、我的马和我的钱,我只剩一条命,来拿吧……
但有一点,别跟我嘀嘀咕咕、假装虔诚!”
“你很快就会死,狗,”索罗斯保证,“但那不是谋杀,而是正义的审判。”
“没错,”疯猎人说,“相对于你们犯下的罪行,命运的安排算是仁慈了。
你们自称狮子,却在谢尔村和戏子滩强暴六七岁的女孩,把仍在母亲怀里吃奶的婴儿砍成两截。
真狮子都不会如此残忍。”
“我没到过谢尔村,也没到过戏子滩,”猎狗告诉他,“把你的死婴放到别人家门口去。”
索罗斯回答:“你们克里冈家族难道不是构筑于死婴之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