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真是太可爱了,珊莎,”丈夫转向侍从,“波德,帮我拿杯酒。”
“早餐会上有酒喝,夫君大人。”
珊莎道。
“可我们家也有,你不想让我干巴巴地去见老姐吧,夫人?
今天可是个大日子,不仅代表新的世纪,也是伊耿登陆七大王国的三百周年纪念。”
侏儒从波德瑞克手中夺过酒杯,一饮而尽。
“敬伊耿·坦格利安!
好个幸运儿!
两个妹妹,两个老婆,三头巨龙,最最幸福的男人!”
他用手背将嘴擦干。
小恶魔的衣服凌乱不整,就像是合衣过了夜:“大人,您要不要换身衣服?
那件新外套很漂亮。”
“对,外套很漂亮,”提利昂放下杯子,“来吧,波德,我们去换衣服,好让做丈夫的看起来不那么奇怪,不让我的好夫人蒙羞。”
良久,小恶魔折回来。
他总算有些模样了,装扮之后,甚至显得高了一点。
波德瑞克·派恩也换上一身华丽的紫白金三色服装,若非鼻子旁边那个红色大疹子,看起来倒是个像模像样的侍从。
这孩子很害羞,起初珊莎心存防备,因为对方是派恩家族的人,而正是伊林·派恩爵士砍了父亲的头;但不久之后她便明白,这孩子就像她怕伊林爵士一样怕她。
无论什么时候问话,他一律羞红了脸。
“紫、白、金,这是派恩家族的颜色么,波德瑞克?”
她友好地问。
“不……
我的意思是,是的,”侍从脸红了,“颜色……
我们家族的纹章是紫、白方格,夫人,上面绣有金币,在格子中间,紫、白方格里都有。”
他打量着她的脚。
“这些金币是有故事的,”提利昂道,“毫无疑问,哪天波德一定会让你的脚趾知道。
好啦,该出发了,夫人,你行吗?”
珊莎实在不想去,实在想拒绝。
我如何推脱?
肚子不舒服?
月经**?
此刻的她只想爬回**,拉下窗帘,独自待在黑暗中。
我必须勇敢起来,就像罗柏,她一边告诉自己,一边僵硬地握住丈夫的手。
在太后的舞厅里,他们享用黑莓与坚果烤的蜂蜜蛋糕,腌猪腿,培根,面包屑炸海星肉,秋梨,以及一道按多恩风味加大量胡椒粉烹制的洋葱奶酪配鸡蛋。
“享受七十七道大餐之前,来顿开胃早饭真美妙。”
提利昂评论。
席间还提供大壶的牛奶、蜜酒和低度金色甜葡萄酒。
乐师在厅内游**,吹笛子,拉竖琴。
唐托斯爵士骑着扫帚马跑来跑去,月童则用肥胖的脸颊模仿放屁的声音,并为客人们唱低俗歌谣。
珊莎发现丈夫基本不吃,只把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她自己要了多恩鸡蛋,可惜胡椒粉的味道太重,此外咬了一点水果、鱼和蛋糕。
每当乔佛里的眼睛转过来,她的肚子就开始翻滚,好像有只蝙蝠在里面飞。
食物清空后,太后庄重地为乔佛里系上新郎斗篷,待会儿国王便要将它系到玛格丽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