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多了两个新弟兄。”
他边下马边打招呼。
“这是我们的荣幸,爵士先生。”
穿白鳞甲和白丝衣的百花骑士如此俊俏精致,詹姆觉得自己犹如俗物,不堪入目。
他转向马林·特兰:“爵士,你有所失职,不曾向我们的新弟兄教诲最基本的职责。”
“什么职责?”
马林·特兰防卫性地说。
“保护国王的生命。
自我离城以来,死了几个国王?
两个?”
这时,巴隆爵士看到他的断肢:“您的手……”詹姆逼自己微笑:“如今我用左手打,更有挑战性。
我父亲大人在哪儿呢?”
“在书房和提利尔大人、奥柏伦亲王谈话。”
梅斯·提利尔与红毒蛇共进晚餐?
奇了,真奇了。
“太后陛下也在?”
“不,大人,”巴隆爵士答道,“陛下她在圣堂,为乔佛里国王——”“你!”
最后一个北方人也下马后,洛拉斯·提利尔发现了布蕾妮。
“洛拉斯爵士。”
她抓着缰绳,愚蠢固执地昂头。
洛拉斯·提利尔几个大步跨到她面前。
“为什么?”
他吼道,“告诉我为什么!
他待你如此宽厚,还给你彩虹护卫的荣耀,为什么你要杀了他?”
“我没有做。
我崇敬他,会为他而死。”
“噢,你会的。”
洛拉斯爵士拔出长剑。
“不是我杀的。”
“埃蒙·库伊爵士临死之前,发誓是你。”
“当时他在营帐外,没看见——”“当时除了你和史塔克夫人,营帐里没有别人。
别告诉我那老女人竟能砍开陛下的护喉钢甲!”
“那里有道影子,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可……
我正帮蓝礼穿戴铠甲,接着蜡烛熄灭,到处都是血。
是史坦尼斯干的,凯特琳夫人向我保证,是他的……
他的影子。
我以我的荣誉发誓,与此事毫无关系……”“你有狗屁荣誉!
拔剑吧,我不杀空手之人。”
詹姆挡在两人之间:“放下武器,爵士。”
洛拉斯爵士不依不饶地绕开他:“布蕾妮,你当了杀手还不够,还要当胆小鬼?
我早该知道,你就是这样双手染满陛下的鲜血,然后逃之夭夭!
拔剑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