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爵士,”他道,“当日您若有今天这么精神,俺就不会错认啦。”
“是吗?”
詹姆很怀疑。
连日来,仆人为他沐浴、修面、梳洗头发。
对镜查看,已找不到那个随布蕾妮穿越河间地的男子……
但也找不到从前的自己。
脸庞变得细瘦,眼角出现皱纹。
我好像一夜间老了十几岁,“请坐,爵士。”
凯特布莱克遵命。
其他兄弟也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来。
“爵士先生们,”当六人齐集后,詹姆开始仪式,“谁在守护国王?”
“我弟弟奥斯尼爵士和奥斯佛利爵士。”
奥斯蒙爵士回答。
“我哥哥加兰爵士。”
百花骑士说。
“他们能否保护陛下周全?”
“誓死捍卫,大人!”
“请坐。”
仪式结束——御林铁卫开会期间,也必须确保国王安全。
柏洛斯爵士和马林爵士坐在他右手,中间隔着一个位子,为现在多恩的亚历斯·奥克赫特爵士所留。
左手则有奥斯蒙爵士、巴隆爵士和洛拉斯爵士。
新旧两派,詹姆惴惴地想。
历史上,御林铁卫曾数度分裂,其中最为著名的当数“血龙狂舞”时期那对孪生兄弟高贵而苦涩的决斗。
现今我的队伍可也有危机?
十几年来,他看着无畏的巴利斯坦坐在首座,如今换他来坐,感觉颇为古怪。
最古怪的莫过于我是个残废。
但不管怎么说,位置已经属于了他,必须管好手下弟兄们。
他们,共同组成托曼的七铁卫。
詹姆和马林·特兰、柏洛斯·布劳恩同事多年,此二人武艺尚可,但特兰狡猾而残忍,布劳恩则色厉内荏。
新派中,巴隆·史文素以武艺高强闻名,百花骑士无疑是少年英雄的典范,只有第五个,奥斯蒙·凯特布莱克,他全然陌生。
他试图想象亚瑟·戴恩爵士看到这支队伍会作何反应。
“御林铁卫竟沦落到这般地步了啊!”
多半如此感叹,“都是我的错。”
我只好回答:“是我先走了后门,让无良之辈纷纷爬了进来。”
“先王已逝,”詹姆开始讲话,“他是我姐姐的儿子,年仅十三,却被人在婚宴进行中途谋杀在自己的厅堂。
当时你们五人全部在场,你们五人宣誓守护他,然而陛下还是死了。”
他顿了一顿,借机观察听众的反应。
他们连清喉咙的工夫都省了,但我看得出,提利尔这孩子有些愤怒,巴隆·史文带着羞愧,其他三人则完全无动于衷。
“这次谋杀,是我弟弟干的吗?”
他单刀直入地问,“是提利昂毒死了我外甥?”
巴隆爵士不安地在座位上挪动。
柏洛斯爵士捏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