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下手比较容易些,尽管还是很难。
随着距离拉近,琼恩发现对方又粗又矮,手臂上的金箍闪闪发光,宽阔的胸前散着一把雪白胡子。
“哈!”
相遇之后,托蒙德大喊,“乌鸦琼恩·雪诺。
我还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托蒙德。”
这话让野人咧嘴而笑。
“说得好,孩子。
我看到你的斗篷是黑色,曼斯大概不喜欢。
如果你又来投奔,最好现在就爬回长城上去。”
“他们派我来跟塞外之王谈判。”
“谈判?”
托蒙德哈哈大笑,“好极了。
哈!
曼斯想谈判,那是没错,但难说想跟你谈!”
“他们派我来。”
“我明白。
跟我走吧。
你要骑马吗?”
“我可以走。”
“你们打得顽强。”
托蒙德拨转马头,朝向野人营地,“你和你的弟兄都很棒,我必须承认。
我们死了两百多人,外加一打巨人。
玛格亲自攻进城门,却没有出来。”
“他死在一位名叫唐纳·诺伊的勇士剑下。”
“是吗?
这唐纳·诺伊是个大领主喽?
是个穿铁衣服、闪闪发光的骑士?”
“他是个铁匠,只有一只手。”
“一只手的铁匠杀了‘强壮的玛格’?
哈!
那一定是场值得纪念的战斗,曼斯会为它谱一首歌,等着瞧吧。”
托蒙德从马鞍上取下一个水袋,拔出塞子。
“这能让我们暖和些。
为唐纳·诺伊,为‘强壮的玛格’。”
他喝了一大口,然后递给琼恩。
“为唐纳·诺伊,为‘强壮的玛格’。”
袋内装满蜜酒,极烈的蜜酒,令琼恩眼睛水汪汪的,胸中如有条条火蛇盘踞。
但在冰牢里待过,又于寒风中乘吊笼下来,热浪显然很是受用。
托蒙德拿回袋子,又喝下一大口,然后擦擦嘴。
“瑟恩的马格拿发誓会赚开城门,让我们高歌踏步着通过。
他说自己能摧毁长城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