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后去了哪儿?
身边有多少人?
其中有多少骑士,多少弓手,多少步兵?
有多少,有多少,有多少,有多少,有多少,有多少?
村里藏有金子吗?”
桑铎将她拉开时,她手上又红又黏。
“够了。”
他只说了这句。
他自己像被宰的猪只般流着血,走路拖着一条腿。
“还有一个。”
艾莉亚提醒他。
侍从已将匕首从肚内拔出,试图用双手止血。
猎狗把他提起来时,他尖声呼叫,像婴儿一样哭喊。
“饶命,”他抽泣着,“求求您。
别杀我。
圣母慈悲。”
“我他妈看上去像圣母吗?”
猎狗看上去根本不像人。
“这个人也死在你手上,”他告诉艾莉亚,“刺穿了肚子,他完了,但结束得很慢。”
男孩似乎没听到他的话。
“我是为女孩子来的,”他呜咽着,“……
完成成年礼,波利说……
噢,诸神在上,求求您,带我去城堡……
找学士……
带我找学士,我父亲有钱……
不过是为了女孩子……
饶命,爵士。”
猎狗“啪”的一记耳光,打得他再度尖叫。
“别叫我爵士。”
他转向艾莉亚,“你的,小狼女,动手吧。”
她懂他什么意思。
艾莉亚走向波利佛,在血泊之中跪了一会儿,解下对方的剑带。
匕首旁挂着一把细剑,作为匕首太长,说是剑又太短……
但对她刚刚合适。
“记得心脏的位置吗?”
猎狗问。
她点点头。
侍从翻起眼珠:“饶命。”
缝衣针穿过肋骨,要了他的命。
“很好。”
猎狗的声音里充满痛苦,“这三个家伙在这儿鬼混,说明格雷果控制了河滩与赫伦堡,他其余的宠物随时可能过来,妈的,我们今天杀得够多了。”
“我们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