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弗·肯宁。
少狼主死了之后,只剩下沼泽魔鬼骚扰我们。”
“史塔克家并非唯一的北方佬。
铁王座已任命恐怖堡领主为北境守护。”
“你要教我打仗?
你吃奶的时候我就已经上战场了。”
“而且打输了。”
阿莎喝下一口酒。
维克塔利昂不喜欢别人提起仙女岛的事,“每个人年轻时都应该吃一次败仗,以免老了以后再失败。
我希望,你不是来争夺王位的吧?”
她以微笑揶揄他,“假如我是呢?”
“很多人记得你小时候光着身子在海中游泳,记得你玩布娃娃。”
“我也玩斧头。”
“没错。”
他不得不承认,“但女人的归宿是丈夫,不是王冠。
等我当上国王,会给你找一个。”
“阿叔对我真好。
等我成为女王,要不要给你找个漂亮老婆?”
“我无幸娶妻。
你返回群岛多长时间了?”
“相当长,足以发现湿发叔叔唤醒的比他最初设想的多得多。
知道吗?
卓鼓家族企图夺取王位,还有人听说‘三淹人’塔勒支持马伦·沃马克,因为他是黑心王的后嗣。”
“瞎掰,国王必须在海怪家族中产生。”
“鸦眼正属于海怪家族,而长兄优先于幼弟。”
阿莎俯身靠近。
“但我是巴隆国王的亲生骨肉,因此排在你们俩之前。
听我说,阿叔……”沉默突然降临。
歌声消失了,小伦伍德·陶尼放下提琴,人们纷纷转过头去。
甚至匕首和盘子相碰的嗒嗒声也平息下来。
十几个新来的人走进宴会帐篷。
维克塔利昂看到“长脸”琼恩·密瑞、“褐牙”托沃德、“左手”卢卡斯·考德、吉蒙德·波特利双臂环抱在镀金胸甲前——那是巴隆第一次起兵期间,他从一个兰尼斯特船长身上扒下来的——橡岛的奥克伍站在他身旁。
后面是“石手”、科伦·汉博利、火红的头发编成一根根辫子的“红桨手”、“牧羊人”拉弗、君王港的拉弗,以及“奴仆”科尔。
还有鸦眼,攸伦·葛雷乔伊。
他看上去一点没变,维克塔利昂心想,他看上去跟嘲笑我之后离开那天一模一样。
攸伦在科伦大王几个儿子中最为英俊,三年的流放生活并没改变这点。
他的头发仍如午夜汪洋般漆黑,没有一根白丝,他的脸依然平整白皙,留着整洁的黑胡子。
一片黑皮革遮住攸伦的左眼,但他的右眼像盛夏的天空一样湛蓝。
他那只微笑的眼睛,维克塔利昂心想。
“鸦眼。”
他招呼。
“是鸦眼国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