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面旗帜,船长和头领们便不由自主地呼喊起铁舰队司令的名字。
维克塔利昂等喊声暂告一段落,方才开口,“你们都认识我,如果想要甜言蜜语,请听别人讲去。
我没有歌手的嗓子,我只有战斧和这个!”
他朝人群擎起钢甲巨拳,而“理发师”纽特举着他的战斧,那是一片沉暗坚实的钢铁。
“作为兄弟,我忠心耿耿,”维克塔利昂续道,“巴隆成婚时,他派我前往哈尔洛家迎亲。
我率领他的长船舰队参加了无数激战,百战百胜,唯有一次例外。
当巴隆首度戴上王冠时,是我驶进兰尼斯港,烤焦了狮子的尾巴。
而这一次,当少狼主号叫着要逃回家,也是我被派去剥他的皮。
我想说的只有一句:我能给你们的将比巴隆给的更多!”
助手们应声高呼:“维克塔利昂!
维克塔利昂!
维克塔利昂国王!”
他的部属在台阶中间掀开箱子:银子、金子、宝石、无数掳来的财宝,瀑布般倾泻而下。
船长和头领蜂拥而上,一边争抢一边呼喊:“维克塔利昂!
维克塔利昂!
维克塔利昂国王!”
伊伦望向鸦眼。
他是现在出手呢?
还是坐视选王失败?
橡岛的奥克伍凑在攸伦耳边低语着什么。
然而制止呼喊的不是攸伦,而是那天杀的女孩。
她把两个指头放进嘴巴,尖利的口哨声刺透喧哗,犹如钢刀切割奶酪。
“阿叔!
阿叔!”
她弯腰捡起一顶华丽的黄金头箍,蹦蹦跳跳地奔上台阶。
纽特抓住她胳膊,一时间,伊伦只盼望哥哥的助手赶快动手,了结这愚蠢的女孩,然而阿莎很快挣脱了“理发师”,还对红拉弗说了些什么,逼得对方缓缓退开。
她推开叔叔的助手们走到顶端时,全场的欢呼声都停止了。
毕竟,她是巴隆·葛雷乔伊的亲生爱女,人们很想听听她要说些什么。
“谢谢你带着这么丰盛的礼物来参加我的女王会,阿叔,”她告诉维克塔利昂,“可你不需要把自己捂得这么严实呀。
我庄严承诺,决不伤害你。”
有人哄笑起来,阿莎转向头领们,“别笑,在这儿的所有人当中,没有谁比我阿叔更勇敢,没有谁比他更强壮,也没有谁比他更凶猛。
他跟你们一样能数到十,这有我亲眼为证……
而且,当需要数到二十时他还会把靴子扔掉。”
更多的人笑了。
“可惜,可惜他没有子嗣,老婆也死了好几个,鸦眼是他兄长,比他更有资格……”“没错!”
红桨手在下面叫喊。
“是啊,不过我却更有资格。”
阿莎自信满满地把头箍戴在头上,黄金映照黑发。
“巴隆的弟弟得排在巴隆的儿子后面!”
“巴隆的儿子死光了,”跛子拉弗叫嚷,“你不过是巴隆的小闺女!”
“闺女?”
阿莎把手伸进夹克,“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