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拉巴·梭尔吗?”
瑟曦不屑地哼了一声,“多半又在乞求给予军队和金钱,以收复故土了。”
梭尔固然衣着华贵,但在那身羽毛和珠宝装饰底下,他不过是个高级乞丐。
劳勃本可以坚定地说“不”,就此终结他的希望,结果她这醉醺醺的蠢笨丈夫却为征服盛夏群岛的荣耀所吸引,始终下不了决心。
毫无疑问,他妄想睡那些黄褐皮肤、炭黑**、只穿羽毛斗篷的贱女人。
劳勃没说“不”,他每每回应梭尔的是“等明年吧”,就这样年复一年地拖下来。
“我不确定他是否在乞求,陛下,”奥斯蒙爵士回答,“奥斯尼认为他在教她们盛夏群岛话。
哦,没教奥斯尼,是教王——教小母马和她的表亲。”
“会说话的马是珍稀动物,”太后干巴巴地道,“告诉你弟弟,把马刺磨亮点,我会想办法尽快让他骑上去的,我保证。”
“是,陛下,其实他早已经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呢。
呵呵,那匹小母马真是个可爱的尤物。”
白痴,他想要的是我,太后心想,玛格丽唯一能吸引他的只是两腿间的领主授封状。
她虽宠爱奥斯蒙,但也觉得对方就跟劳勃一样迟钝。
希望他的手比脑袋瓜快,迟早托曼会需要他大打出手。
走到烧毁的首相塔的阴影下时,突然响起一阵欢呼,原来在院子对面,某位侍从结结实实地刺中了枪靶,令横木飞速旋转。
欢呼声是由玛格丽·提利尔和她那群小鸡带领着发出的。
她们几个叫得这么欢,那小屁孩又不是得了比武冠军!
紧接着,瑟曦惊讶地发现骑马冲锋的竟是身穿镀金板甲的托曼。
太后别无选择,只好满脸堆欢,跑去祝贺自己的儿子。
她走到他身边时,百花骑士正把儿子扶下马。
男孩兴奋得喘不过气来。
“你们看见了吗?”
他问大家,“我就像洛拉斯爵士那样英勇。
你看见了吗,奥斯尼爵士?”
“看见了,”奥斯尼·凯特布莱克赞道,“您真厉害。”
“您的身手比我强呢,陛下。”
德莫特爵士加入道。
“我还折断了长枪哦!
洛拉斯爵士,你听见了吗?”
“是的,声若雷霆。”
翡翠与黄金制成的玫瑰钩扣扣住了洛拉斯爵士的披风,秋风吹动他飘逸的褐色卷发。
“你骑得漂亮,但请记住,这只是你第一次成功,明天又得重新上路。
你必须每日反复操练,直到每一记突刺都同样准确有力,直到长枪成为你手臂的一部分。”
“我会的!”
“你真有志气。”
玛格丽单膝跪地,吻了国王的脸颊,并用一只胳膊环住他。
“哥哥,小心哦,”她警告洛拉斯,“过不了几年,我英勇的夫君就会把你打下马来。”
她的三位表亲纷纷附和,那讨厌的小布尔威甚至边跳边唱:“托曼是冠军,是冠军,是冠军啦!”
“他长大以后才能上场。”
瑟曦道。
人们的笑容犹如冰霜摧残下的玫瑰般统统枯萎。
脸上长满痘子的老修女首先跪下,其他人跟着跪,只有小王后和她哥哥站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