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可能没有,故事版本各不相同。
如果知道他躲在哪儿,我会立刻将其开膛破肚,教他死得惨不忍睹,但迄今为止,虽然吊死了几十个匪徒,我们却始终抓不到首领。
克里冈、唐德利恩、红袍僧,现在还有那个‘石心夫人’……
连我都抓不到,你怎么找呢?”
“大人,我……”她没有答案,“我试试看。”
“算了,去试吧。
你有那封信,无须我的通行状,但我还是会给你一份。
幸运的话,你唯一的麻烦是骑马骑到身子散架;如若不然,被克里冈和他的狗群强暴完之后,他们也许会让你活下去。
那时你可以怀着狗杂种游回塔斯。”
布蕾妮不理会这些话。
“请问大人,猎狗身边有多少人?”
“六个,六十,六百,取决于问的是谁。”
蓝道·塔利显然不想再答理她,他转身准备离开。
“假如我和我的侍从请求您安排住宿,直到——”“随你怎么请求,我不能忍受你住在我的屋檐下。”
海尔·亨特爵士踏步上前。
“大人明鉴,据我所知,这儿仍是慕顿大人的领地。”
塔利恶狠狠瞪了骑士一眼。
“慕顿懦弱得像蛆虫,别跟我提他。
至于你,小姐,大家都说你父亲很优秀。
倘若如此,我同情他。
世上有些人生儿子,有些人生女儿,这没办法,但只有被诅咒的人才会得到你这样的怪胎。
无论生死,布蕾妮小姐,只要我还坐镇女泉城一天,就不准你再回来。”
言辞就像风,布蕾妮告诉自己。
它无法伤害你。
由它去吧。
她想说:“遵命,大人。”
但话未出口,塔利已经离开。
她梦游似的走出院子,不知要往何处去。
海尔爵士跟着她。
“城里有几家客栈。”
她摇摇头,不想跟海尔·亨特说话。
“你还记得臭鹅酒馆吗?”
她的斗篷上仍有那里的臭味,“什么?”
“明天正午在那里等我。
我堂兄埃林曾被派去抓猎狗,我找他谈谈。”
“为什么?”
“为什么不呢?
假如我成功,而埃林失败,我能笑话他好几年。”
女泉城确实有客栈,海尔爵士说得没错。
但其中有些在历次劫掠中被焚毁,有待重建,保留下来的客栈里挤满了塔利大人的士兵。
那天下午,她和波德瑞克走了个遍,却找不到床铺。
“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