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通用语,另一个穿酒红锦袍披黄披风的黑发刺客显然就是泰洛,他用布拉佛斯语说了几句,引得他的金发朋友哈哈大笑,“我朋友泰洛说你的衣着逾越了身份。
你穿黑衣,难道是个大老爷吗?”
山姆想逃跑,但那样可能会被自己的剑带绊倒。
千万别碰剑,他提醒自己,即使一根指头搭到剑上,也足以让两个刺客认为是挑战。
他寻找能让他们满意的词句。
“我不是——”他仅仅说得出这几个字。
“他不是老爷,”一个小孩插嘴,“他是守夜人,笨蛋,他来自维斯特洛。”
一个女孩推着满满一车海藻挤到光亮中;她骨瘦如柴,邋里邋遢,穿着大靴子,头发又脏又乱。
“快乐码头里还有一个,正在给‘水手之妻’唱歌,”她告诉两个刺客,接着对山姆说,“假如他们问谁是世上最美的女人,说‘夜莺’便好,否则他们会向你挑战。
你要不要买点蛤蜊?
我的牡蛎卖完了。”
“我没钱。”
山姆说。
“他没钱,”金发刺客嘲弄。
他的黑发朋友咧嘴笑笑,操起布拉佛斯语又说了些什么。
“我朋友泰洛很冷,亲爱的胖子朋友,把你的斗篷给他吧。”
“别脱斗篷,”推车的女孩道,“否则他们接下来会要你的靴子,用不了多久,你就光着身子了。”
“太吵闹的小猫儿会被淹死在水里哦。”
金发刺客警告。
“有爪子的就不会。”
女孩左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跟她一样细瘦的匕首。
叫泰洛的对金发刺客说了些什么,然后两人互相窃笑着走开了。
“谢谢。”
他们离开后山姆对女孩说。
她的匕首消失了。
“如果你夜间出门佩剑,就代表别人可以向你挑战。
你想跟他们打吗?”
“不。”
山姆尖叫,那声音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你真是守夜人吗?
我没见过你这样的黑衣弟兄。”
女孩朝推车比画了一下。
“你想吃,就把最后一点蛤蜊吃了吧。
现在天黑了,没人会买。
你要坐船去长城?”
“去旧镇。”
山姆拿起一只烤熟的蛤蜊,一口吞下。
“我们在这里转船。”
蛤蜊味道很好。
他赶紧又吃了一只。
“刺客们从不理会没佩剑的人,连泰洛和渥贝罗这样笨的骚骆驼也不例外。”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