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有一点帮助。”
女孩再将杯子放到布蕾妮唇边。
连喝酒都疼。
红酒顺着下巴流淌,滴到胸口。
杯子空了,女孩用皮囊注满,让布蕾妮再喝,直到酒从嘴边洒出来。
“不要了。”
“再喝点。
你胳膊断了,还有肋骨。
两三根肋骨呢。”
“尖牙。”
布蕾妮说,她记起他的重量,记起他用膝盖猛撞自己胸口。
“对。
那家伙真是一个怪物。”
她回想起了一切:头上的闪电,下面的泥潭,雨水轻敲猎狗的黑铁头盔,尖牙恐怖的力量。
突然间,她无法忍受,挣脱绳索的努力,却把自己磨得更疼。
手腕绑得太紧,麻绳上有干涸的血。
“尖牙。”
她颤抖着问,“他死了没有?”
她记起他的牙齿撕扯自己脸上的血肉。
想到他仍活在某处,布蕾妮就直想尖叫。
“他死了。
詹德利用长矛刺穿了他的脖子。
再喝点,小姐,否则我把它灌进你喉咙里。”
她继续喝。
“我要找一个女孩,”她在吞咽间歇时低声说,差点说成是自己的妹妹,“一个十三岁的贵族处女,蓝眼睛,枣红色头发。”
“我不是她。”
你不是。
布蕾妮看得出来。
这女孩没吃饱,瘦得很,棕色头发扎成一根辫子,眼睛比实际年龄要成熟。
棕头发,棕眼睛,相貌平平。
年长六岁的垂柳。
“你是姐姐。
店家。”
“也许吧。”
女孩斜睨着说,“是又怎样?”
“你叫什么?”
布蕾妮问。
她的肚子咕咕作响,担心自己会吐。
“海德。
跟垂柳一样。
简妮·海德。”
“简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