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造访了仙女岛、兰尼斯港和其他很多小港口,最后到达青亭岛,那里的桃子又大又甜。
“你看。”
她第一时间把桃子举到科尔面前,让他咬了第一口,并将顺着他下巴流下的汁水吻得干干净净。
当晚,他们分享了桃子和彼此,一直做到白昼降临。
阿莎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甜腻和幸福。
过去六七年了吧?
夏天早已成为褪色的记忆,阿莎也有三年没享用过桃子。
但她还能享用科尔。
船长和头领们抛弃了她,他没有。
阿莎有其他情人,有些流连她床榻半年之久,有些只有半晚上。
但他们加起来都不如科尔。
他大概半月才剃一次胡子,不过胡须不代表男人的能力。
她喜欢指尖下他光滑柔软的肌肤。
她喜欢他的披肩长直发。
她喜欢他接吻的方式。
她喜欢拇指划过他乳尖时,他咯咯笑的样子。
他双腿间的沙色毛发较头发更深,也比她自己股间粗糙的黑毛柔顺得多,她也喜欢这个。
他身姿矫健,颀长苗条,没有一道伤疤。
羞涩的笑容,强壮的臂膀,灵活的手指,两把好用的剑。
不是任何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么?
她该高高兴兴嫁给科尔,但她是巴隆大王之女,他却只是奴工的孙子,出身平凡。
平凡到我无法下嫁,但没平凡到我不能吸他老二。
她醉眼蒙眬、嘴角含笑地钻进兽皮下,含住他的命根。
科尔在沉睡中享受,没多久就硬了。
等他的命根变得坚硬如石,他醒了过来,阿莎则又湿了。
于是阿莎把兽皮披在**的肩上,骑在他上方,让他深**入自己,两人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命根和**融为一体。
这次,两人一起达到**。
“我可爱的夫人。”
结束后,他带着睡意轻声呢喃,“我可爱的女王。”
不,阿莎想,我不是女王,永远不会是。
“继续睡吧。”
她吻了科尔的脸,悄声穿过盖伯特·葛洛佛的卧室,打开百叶窗。
明月将满,夜空澄澈,她能看到戴着雪冠的山峦,阴冷荒芜,却在月光下美轮美奂。
山顶反射着白色月光,如一排参差的利齿。
山麓和稍矮的山头则隐匿在阴影中。
这里离海近,只需向北五里格,但阿莎看不到海。
太多山峦挡住了视线。
还有树,数不尽的树。
北方佬称这片森林为狼林。
很多个夜里,黑暗中群狼遥相呼应。
树海。
要是真正的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