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打洞啊?”
“用手挖。”
弥桑黛说,“那些砖块老旧易碎,他们想挖进城里。”
“那得花上好几年。”
伊丽说,“城墙很厚,大家都知道。”
“大家都知道。”
姬琪附和。
“我也梦见他们了。”
丹妮握住弥桑黛的手,“放心,亲爱的,营地离城市至少半里远,没人在城墙上打洞。”
“陛下英明。”
弥桑黛说,“还要不要洗头?
时间快到了,瑞茨纳克·莫·瑞茨纳克和绿圣女要来与您讨论——”“——婚礼筹备事宜。”
丹妮坐起来,溅起一片水花,“我差点忘了。”
或许是故意忘了。
“然后我还要跟西茨达拉共进晚餐。”
她叹口气。
“伊丽,取那件绿丝托卡长袍,带密尔蕾丝那件。”
“那件还在修补,卡丽熙,蕾丝被扯坏了。
蓝色那件是干净的。”
“那就蓝色那件。
他们也会喜欢。”
她只说对一半,女祭司和总管的确乐见她穿托卡长袍——她很少按弥林淑女的规矩打扮——但今天他们真正想看的是她一丝不挂。
丹妮难以置信地听他们陈述完。
“我无意冒犯,但我决不会在西茨达拉的母亲和姐妹们面前赤身**。”
“可是,”瑞茨纳克·莫·瑞茨纳克言辞闪烁,“可是您必须啊,圣上,这是传统。
婚前男方家族的女性亲属要检查新娘的子宫和……
呃……
她的女性部位,以确保它们发育良好并且……
呃……”“……
丰饶多产。”
格拉茨旦·卡拉勒把话说完,“这是古老的习俗,我的明光,将有三名圣女在场见证,并送上恰当的祝福。”
“是的,”瑞茨纳克说,“检查之后会端上专属女人的特制蛋糕,只为未婚妻烤制,男人没机会品尝。
据说美味至极,难以言喻。”
若我子宫枯萎,下身被诅咒,还会有特制蛋糕么?
“西茨达拉·佐·洛拉克可以在婚后检查我。”
卓戈卡奥都能等到婚后,他又有何不可?
“让他的母亲和姐妹们互相检查并分享蛋糕吧。
我不想吃那蛋糕,也不会替高贵的西茨达拉洗他高贵的脚。”
“圣主,您不明白,”瑞茨纳克出言反对,“按传统,洗脚是神圣的仪式,意味着您从此成为夫君的侍女。
婚礼服装也有这层含义。
新娘得戴上深红面纱,穿上缀婴孩珍珠流苏的白丝托卡长袍。”
不戴兔耳朵,兔女王就没法结婚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