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西茨达拉远点!”
“谨遵圣谕。
您今天要上朝么?”
“才不。
我后天就结婚了,西茨达拉将成为国王。
让他主持朝政吧。
这些是他的人民。”
“有些是他的,有些是您的。
您解放的那些属于您。”
“你是在责备我?”
“您称他们为您的孩子。
孩子需要母亲。”
“你就是,你就是在责备我。”
“只有一点点,聪明的小心肝儿。
您会上朝么?”
“或许婚礼之后会。
在和平到来之后。”
“您说的‘和平’永远不会到来。
您应当上朝。
新入团的家伙不相信您真的存在,就是风吹团来的那些。
他们大多在维斯特洛出生长大,从小听着坦格利安家的故事。
他们想亲眼见您。
青蛙还有礼物要献给您。”
“青蛙?”
丹妮嘻嘻笑道,“他是谁?”
他耸耸肩。
“一个多恩男孩,为一位外号‘愁肠’的大个骑士当侍从。
我让他把礼物给我,我代为转交,但他不肯。”
“哦,聪明的青蛙。
把礼物给你?”
她又朝他扔了个枕头,“我还见得到它吗?”
达里奥摸了摸华丽的胡子。
“我会偷甜美的女王的东西?
若是配得上您的礼物,我自会交到您柔软的掌心。”
“作为你爱的信物?”
“我没那么无耻啦。
总之我告诉他可以亲自献上礼物,您不会让您的达里奥·纳哈里斯变成骗子吧?”
丹妮没法拒绝。
“如你所愿。
明天带你的青蛙上朝。
其他人也带上,那些维斯特洛人。”
能听到巴利斯坦爵士之外的乡音总归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