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柔软的棕羊毛斗篷,边沿缝有沙丝,做工精良。
侍从青蛙在三人中最年轻,也最不引人注目。
他是个严肃的矮壮青年,棕发棕眼。
他生着一张方脸,高额头,粗下巴,鼻梁宽阔,脸颊和下巴上的胡茬让他看起来像个才长毛的男孩。
丹妮想不通他为何被称作青蛙。
也许跳得比别人远吧。
“都起来。”
丹妮说,“达里奥说你们从多恩来,我的朝廷永远欢迎多恩人。
篡夺者夺取我父王的王位时,阳戟城始终忠于我们家族。
你们来此想必经历了重重磨难。”
“太多磨难了,”金发的帅气小伙杰罗德说,“我们离开多恩时本是六人,陛下。”
“我为你们死去的同伴感到悲伤。”
女王转向他的大个同伴,“愁肠还真是个怪名字。”
“只是个绰号,陛下,船上给起的。
从瓦兰提斯来此,我一路吐到尾,天翻地……
唔,这不好说。”
丹妮被逗乐了。
“我能想象,爵士先生。
你是爵士,对么?
达里奥说你是骑士。”
“禀告陛下,我们三人都是骑士。”
丹妮看向达里奥,发现他脸上闪过一丝愤怒。
他不知情。
“我正需要骑士。”
她说。
巴利斯坦爵士疑心又起。
“此地离维斯特洛甚远,自称骑士轻而易举。
你可愿用长剑或长枪来捍卫你的声明?”
“若有必要的话。”
杰罗德说,“但我们中没人能与无畏的巴利斯坦匹敌。
陛下,请您原谅,我们之前用了化名。”
“某人也这么做过,”丹妮说,“某人曾化名为白胡子阿斯。
现在,把你们的真名告诉我。”
“乐意之至……
不过,我想再提一个不情之请,可否借个僻静地方说话?”
真是戏中有戏。
“好吧,斯卡拉茨,让他们退下。”
圆颅大人吼出命令,兽面军便将其他维斯特洛人和剩下的请愿者统统赶出大厅。
丹妮的顾问们留了下来。
“现在,”丹妮道,“报上名字。”
年轻帅气的杰罗德鞠了一躬。
“盖里斯·丁瓦特爵士,陛下,我的剑属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