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陛下。”
“我看也是。”
没被施法,也没有什么勾人魔术。
唉,为何他是王子,要是旁边那位肩膀宽阔、沙色头发的男人就好了。
“但你为求一吻而来,想要迎娶我,对吗?
你要献上的礼物正是你可爱的自己,若我想得到多恩领支持,你我就必须代替韦赛里斯和你姐姐来履行协议。”
“家父希望我能得到您的认可。”
达里奥·纳哈里斯轻蔑地一笑。
“你是个雏儿,而女王陛下需要男人陪伴,她对毛头小子没兴趣。
你配不上做她丈夫,舔舔自个儿嘴唇,有没有奶味啊?”
他的话让盖里斯·丁瓦特黑了脸。
“住嘴,佣兵,你在和多恩王子讲话。”
“还有他奶妈是吧?”
达里奥的拇指划过剑柄,露出危险的笑容。
斯卡拉茨皱皱眉,他总是在皱眉。
“这男孩可以带来多恩人的支持,但弥林需要一位吉斯卡利血统的国王。”
“我知道多恩,”瑞茨纳克·莫·瑞茨纳克说,“遍地沙漠跟蝎子,那是太阳烘烤下赤红色的荒凉山地。”
昆廷王子不为所动:“多恩有五万整装待发的战士,任凭女王差遣。”
“五万?”
达里奥嗤笑,“我只看到仨。”
“够了。”
丹妮莉丝制止,“昆廷王子横越半个世界献上礼物,你们不可无礼。”
她转向多恩人,“你们一年前就该来,我现在答应嫁给高贵的西茨达拉·佐·洛拉克了。”
盖里斯爵士道:“现在还不晚——”“我会权衡。”
丹妮莉丝说,“瑞茨纳克,给王子和他的同伴安排与其身份相符的住所,尽力满足他们的需求。”
“遵命,明光。”
女王起身。
“那么,到此为止。”
达里奥和巴利斯坦爵士跟着丹妮走上通向她寝宫的阶梯。
“一切都已改变。”
老骑士说。
“什么都没改变。”
丹妮一边让伊丽帮她除下王冠,一边说,“三个人有什么用?”
“三名骑士。”
赛尔弥道。
“三个骗子,”达里奥恨恨地说,“他们欺骗了我。”
“他们买通了你,这毫无疑问。”
达里奥并未否认。
丹妮展开羊皮纸,仔细查看。
布拉佛斯。
在布拉佛斯签订。
当时我们还住在红门的大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