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惹火了布雷肯大人,“我他妈是你的侍女吗?
帮你找鞋?
没鞋就打赤脚。
快滚。”
“也就是说大人您不打算带我回家,跟您家小夫人一同祈祷啦?”
希尔蒂大笑着朝詹姆抛个媚眼,“您也有小夫人吗,爵士?”
不,我只有老姐。
“看见我这身袍子没?”
“这是白袍没错,”她说,“但您的手可是真金。
我就喜欢男人这点。
您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大人?”
“纯洁的。”
“我是说女人,不是女儿。”
他想起了弥赛菈。
我要把身世真相告诉她。
但多恩人不会喜欢这消息,道朗·马泰尔当她是劳勃的种,才让儿子跟她订婚。
一团纠结的乱麻,詹姆好想快刀斩净。
“我发过誓。”
他不耐烦地告诉希尔蒂。
“那您吃不到瓜了。”
女人调皮地说。
“叫你滚出去!”
布雷肯大人咆哮道。
她出去了,但她抓着一只鞋和一堆衣服经过詹姆身边时,伸手隔着裤子捏了一下他的老二。
“希尔蒂。”
她提醒他,然后半**子飞快地冲出帐门。
好个希尔蒂,詹姆饶有兴味地想。
“尊夫人被你打发到哪去了?”
女人走后,他问杰诺斯大人。
“我不知道!
你得问修士。
你爹烧了我们的城堡,她认定这是神罚,从那以后日夜祈祷个不停。”
杰诺斯终于把裤子转到正确的朝向,开始拴裤带。
“您来做什么,大人?
来找黑鱼?
听说他逃了。”
“听说?”
詹姆找了把行军折凳坐下,“听黑鱼说?”
“布林登爵士不会傻到来投奔我。
我承认自己欣赏他,但他要是敢在我的辖区现身,我一定会把他拿下。
他知道我屈膝了——他自己也该这么做,可惜他总是太顽固。
这点他哥哥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