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嘭!
“让路!”
嘭!
“女王!”
嘭!
“国王!”
嘭!
大鼓后四队兽面军并排前进,有的持短棍,有的拿仪仗,统统穿着百褶裙、皮凉鞋和多彩方格拼接斗篷,颜色匹配弥林的彩砖。
他们的面具在太阳下闪烁,野猪、公牛、老鹰、苍鹭、狮子、老虎、熊、吐芯的蛇和丑陋的蜥蜴。
不爱骑马的壮汉贝沃斯穿镶钉背心走在最前面,疤痕累累的肚皮一步一颤。
伊丽和姬琪骑马跟随,旁边还有阿戈和拉卡洛,然后是坐在华丽的轿子上、头上有一顶遮阳华盖的瑞茨纳克。
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骑在丹妮身侧,盔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长披风从肩膀垂下,白如枯骨,他左臂绑了一面白色大盾。
后面稍远些跟着多恩王子昆廷·马泰尔及其两名同伴。
队列沿长长的砖街缓缓前行。
嘭!
“来了!”
嘭!
“我们的女王。
我们的国王。”
嘭!
“回避。”
丹妮听见侍女们在她身后争论,打赌谁会赢得今天最后的对决。
姬琪中意“巨人”格鲁尔,那家伙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更像头公牛,甚至鼻子上还穿青铜环;伊丽则认定碎骨者贝拉科沃的连枷会击垮巨人。
我的侍女是多斯拉克人,她告诉自己,卡拉萨以杀戮为荣。
她嫁给卓戈卡奥那日,婚宴上亚拉克弯刀决死拼争,有的人宴饮**,有的人殒命当场。
生死在马王们眼中稀松平常,他们认为鲜血可以祝福婚姻。
她的再婚不久也将浸染在鲜血中。
何等幸福啊。
嘭!
嘭!
嘭!
嘭!
嘭!
嘭!
鼓声比之前加快,突然变得焦躁不耐。
队伍停在粉白的帕尔金字塔和绿黑的纳千金字塔间,巴利斯坦爵士抽出长剑。
丹妮转身。
“为何停下?”
西茨达拉站起来。
“路堵住了。”
一顶轿子翻在路心,一名轿夫热晕在砖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