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圣女会带回虫子的废话,带不回团长。”
“首相大人应该记得,贤主手里还有小人们的英雄。”
灰虫子说,“以及马王乔戈,女王的血盟卫。”
“他是她血之血,”多斯拉克人罗莫附和,“必须释放他,这关乎卡拉萨的荣誉。”
“他会被释放。”
巴利斯坦爵士道,“请大家敬候佳音,等待绿圣女——”圆颅大人斯卡拉茨一拳砸在桌上。
“绿圣女将一事无成!
我们坐在这儿空谈,她却跟渊凯人眉来眼去。
你说,‘安排释放人质’?
什么安排?
怎样安排?”
“赎金,”巴利斯坦爵士解释,“和人质等重的黄金。”
“贤主大人不要我们的黄金,爵士先生,”弥桑洛说,“他们比任何维斯特洛领主都有钱。”
“但他们的佣兵会垂涎三尺,人质算什么?
渊凯人拒绝的话,佣兵和雇主之间会产生嫌隙。”
希望如此。
这是弥桑黛献的策,他自己绝对想不出。
在君临,贿赂都由小指头安排,瓦里斯大人负责分化离间,他自己的职责干净得多。
尽管才十一岁,弥桑黛却比桌边一半的人聪明,且比他们都有远见。
“我指示绿圣女在渊凯军指挥者齐集时才公布条件。”
“他们依旧会拒绝。”
疤背西蒙认定,“他们会咬定要我们屠龙及复辟国王。”
“我向诸神祈祷你是错的。”
恐怕你是对的。
“你的诸神远在他乡,祖父爵士,”鳏夫道,“我不认为他们能听到你的祈祷。
等渊凯人把那老太婆送回来朝你脸上吐痰,你怎么说?”
“血与火。”
巴利斯坦·赛尔弥很轻、很轻地说。
接下来是漫长的冷场。
壮汉贝沃斯突然拍起肚皮,“比洋葱和肝脏还给力啊。”
圆颅大人斯卡拉茨则透过狼眼盯着爵士,“你要打破西茨达拉国王的和平协议,老头?”
“我要把它撕个粉碎。”
曾几何时,一位王子冠以他无畏的巴利斯坦之名,当年的某些情怀仍藏在心中,“我们在曾竖立鹰身女妖雕像的金字塔顶建了座烽火台,堆满淋了油的干柴,用东西掩盖着以防雨水。
必要时——我祈祷事情不会演变至此——以烽火为号,倾巢出动,突袭敌军,每个人都要参与。
从现在起,诸位需枕戈待旦,此次行动不成功、便成仁。”
他举手向侍从示意。
“我备下几份地图,绘制了敌军兵力部署,营地、包围圈和投石机的所在。
击破奴隶主后,佣兵自会叛服。
有什么担忧和疑问现在就提,会议结束后,大家必须团结一心,全力以赴!”
“那最好先送些吃喝,”疤背西蒙提出,“这肯定要花点儿时间。”
结果讨论占用了整个上午和大半个下午。
队长和指挥官们就着地图争吵,活像为几篓螃蟹闹翻天的渔妇:该从哪里进攻;怎样分配有限的弓箭手;是用大象突击渊凯人的防线,还是将其留作后备;谁能获得前锋的荣耀;骑兵部署在两翼还是作为前锋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