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冯爵士以为此役后伊里斯别无他法,只能召回泰温……
谁料疯王竟选择切斯特伯爵和罗萨特,并为之葬送了生命和祖宗基业。
都是多年前的往事了,如果这真是琼恩·克林顿,那他跟从前已不可同日而语。
年长的他会变得更顽强,更有经验……
更危险。
“克林顿手中的牌可能不止黄金团一张,据说他握有坦格利安家的继承人。”
“冒牌货。”
蓝道·塔利断定。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当年在这个大厅,泰温将雷加王子的儿女用红斗篷裹住、放在铁王座下时,凯冯也在场。
他认出女孩确是雷妮丝公主,但男孩……
脸砸得稀烂,骨头、脑浆和鲜血混成一团,连着几缕白发,模样实在恐怖,没法仔细查看。
泰温说那是伊耿王子,大家便无异议。
“此外,另一个坦格利安的故事不断从东方传来,风暴降生丹妮莉丝的血统是无可置疑的。”
“她跟她爹一样疯狂。”
梅斯·提利尔公爵自信地说。
你是指那个高庭和提利尔家族千辛万苦扶持到底的爹吗?
“她可能是个疯子,”凯冯爵士承认,“但浓烟飘到西方,说明东方真有火势。”
派席尔大学士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是龙啊。
龙的故事传遍了旧镇,人们众口一词,不可能是假的。
银发女王拥有三条魔龙。”
“她远在世界尽头,”梅斯·提利尔说,“作了奴隶湾的女王。
没错,她待在那里就好了。”
“这点我们都同意。”
凯冯爵士道,“但那女孩身上毕竟流着征服者伊耿的血,我不相信她会满足于弥林那弹丸之地。
若她远渡重洋,跟克林顿大人携手合作,跟这个说不清来头的王子……
不,我们必须立刻摧毁克林顿和他的傀儡,抢在风暴降生丹妮莉丝西进之前。”
梅斯·提利尔环抱胳膊。
“我也想出兵啊,爵士,但得等审判结束。”
“佣兵打仗都是为钱,”派席尔大学士宣称,“何不重金策反黄金团,让他们交出克林顿和他手头的坦格利安傀儡?”
“呃,有钱当然好办事。”
哈瑞斯·史威佛爵士道,“很抱歉,诸位大人,国库目前只剩蟑螂和老鼠。
我已再三写信给密尔的银行家们,如果他们最终同意替我们偿还拖欠布拉佛斯人的款子,并贷出一笔新款的话,我们或许不必增税。
否则——”“潘托斯的总督们向来乐于放款,”凯冯爵士说,“你也去那边试试。”
事实上,潘托斯人比密尔的钱币兑换商更保守,但试试总没错。
若实在开辟不了财路,也无法劝说铁金库减免债务,他将不得不动用兰尼斯特本家的金子来替王国还债。
至于增税,他想都不用想,太平时期一半的领主尚且把增税当成暴政的同义词,现在七大王国动**不安的关头,这帮人哪怕为一个铜板,也会投靠最近的篡夺者。
“如果这些方法都不管用,你就得亲自前往布拉佛斯,跟铁金库当面谈判。”
哈瑞斯爵士听了一缩。
“我必须去吗?”
“你可是财政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