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这番耻辱经历的太后不可能再母仪天下。
丝绸、黄金和祖母绿装点的瑟曦高高在上,近乎女神;但赤身**的她只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肚皮有生孩子留下的妊娠纹,**开始下垂……
街市里的泼妇把她身上每个部位都兴高采烈地指给丈夫和情人们观赏。
耻辱地活着总比骄傲地死掉强,凯冯爵士提醒自己。
“我侄女将不再有机会兴风作浪,”他向梅斯·提利尔承诺,“我以我的名誉向您担保,大人。”
提利尔勉强点头。
“如您所言。
我的玛格丽宁愿接受教会审判,让全国上下见证她的清白。”
如果你的女儿像你宣称的那样清白,你何苦按兵不动呢?
凯冯爵士想追问。
“祝您一切顺利,”他以此回复对方,随后转向大学士派席尔,“还有事务吗?”
大学士翻了翻桌上文件。
“罗斯比家的继承问题亟待解决,目前已有六方提出要求——”“罗斯比的事先放一放。
还有吗?”
“我们要准备迎接弥赛菈公主。”
“跟多恩人打交道就是麻烦,”梅斯·提利尔道,“不能为这孩子找个更好的对象?”
比如你儿子维拉斯,嗯?
女方被多恩人毁容,男方被多恩人弄残,好一对璧人。
“您说的是,”凯冯爵士道,“但我们有燃眉之急,不宜现在就开罪多恩人。
试想,若道朗·马泰尔联合克林顿一同发难,支持伪龙的话,局势可大大不妙。”
“何不劝促我们的多恩朋友去对付克林顿大人呢?”
哈瑞斯·史威佛爵士发出讨厌的傻笑声,“既省钱又省力。”
“没错,”凯冯爵士疲惫地应道。
他不想再啰唆了。
“感谢诸位大人,我们五天之后——瑟曦的审判之后——再开会。”
“如您所愿。
愿战士赐予劳勃爵士力量。”
梅斯·提利尔这番话说得敷衍,他也只朝摄政王微微颔首。
但这毕竟意味着遵从,凯冯·兰尼斯特爵士对此感到满意。
蓝道·塔利和他的封君一道离开,随行带走所有绿袍枪兵。
真正危险的是塔利,凯冯目送他们离开时心想,此人心胸狭窄,但意志坚定、手段狠辣,舞枪弄剑的本事也是河湾军人中的翘楚。
我该如何把他争取过来?
“提利尔大人对我有成见。”
首相离开后,派席尔国师沮丧地吐露,“月茶的事……
我做不了主,太后她非要我这么说!
方便的话,还请摄政王阁下为我加派守卫,我才睡得安稳。”
“提利尔大人很可能认为这是冒犯。”
哈瑞斯·史威佛爵士也扯了扯短胡子。
“我也需要加派守卫,现在可是非常时期。”
确实是非常时期,凯冯·兰尼斯特心想,首相大人想撤换的重臣不止派席尔。
梅斯·提利尔提出由他叔叔、高庭总管“粗胖的”加尔斯接任国库经理。
无论如何不能让另一位提利尔钻进御前会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