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陈流年只能冲出了水面,而此时,渔船的前半个身体已经全部没入了水中,只有后半个身子还暴漏在外面,陈流年几步走了上去,站在了鱼屋的屋顶上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放眼朝着四周一看,他很快就看到了馬龍,这个家伙此时坐在一块巨大的木板上面,浑身无力,右耳哪里鲜血淋淋,已经失去了一只耳朵和大量的体力,但是馬龍那双阴沉沉的眼睛还是没有软弱下来一分,依旧是那恶毒的眼光看着陈流年。
“打的好激烈。”陈流年喘息着说道“也好尽兴。”
“这可能是画地为牢第一次尝试这种写法的战斗,变换战场,可惜的是,我还活着。”,馬龍说着从衣服里面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罂粟果,又从秘密口袋里面取出一根注射器,被塑料袋包裹的全银注射器应该是馬龍的专用,而且在塑料袋里面有另外一个东西,那是一张小小的图纸,看到那个陈流年顿时一喜“我怎么就没发现你那个口袋。”
等等!!陈流年突然想起来陈浮生和馬龍的谈话,看着馬龍的罂粟果,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你…”
“战马血脉,苏醒。”馬龍低下去的阴狠眼神猛然的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