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半个西瓜啃完后,血战面无表情的耷拉着眼皮,身体化成一缕鲜血飘散在风中。
鲜血凝固成人形的时候,他的道已从剑将的背后插了进去,一路超前,肆无忌惮,穿透剑将的身体。
“武装!”,整只右手直接变成黑色,一拳头打在冬水刀上面。
“擦…”,冬水直接带着一串鲜血从剑将身体中飞出来,刀柄朝着神武辉羽冲刺过去。
“你是谁?”,距离剑将最近的神武辉羽将这一幕深深的看在自己的眼睛里面,他不敢相信,战斗到至今居然会有人偷袭剑将,这根世界政府光明正大的做法简直名不相符。
同样,身为武士,居然让对手如此的就倒下,神武辉羽一把握紧冬水,上前准备去营救剑将。
“我们的事,你最好不要管。”
血战掏出了一个黑白翅膀包裹着一个圆形“7”号字母的金色徽章。
“幻神勋章?”,神武辉羽立刻倒退了一步“你…你是他的手下?这也是他的命令?”
剑将眼前一黑,险些就要倒下。
但是猛将的态度和强者的尊严让他眼神中血丝泛滥。
握紧手中的魔剑,反手身后的血战斩击过去的时候。
“呼呼呼!”,魔剑所释放出来的斩动压力完完全全的消散在风中,整把魔剑也化成了缕缕黑烟在剑将的手中消散。
“咚。”,姜贤敏失魂落魄的跪在了地上,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忏悔之中。
兽神走上前从他的手中接过魔剑,一剑刺向了水泥,竟然连一丁点碎片都没有刺破。
“传闻果然没有错,魔剑-万魂炼狱只有剑族的人能够使用,普通人用,连最起码的铁器都比不上,贤敏,恭喜你,你已正式的成为了‘亚特迪斯天宫’中的干部,从此以后可以享有皇族般的权利,噢,其实我真的不想要提醒你,这一切是用你父亲的命换下来的,不过你知道的,他是一个很简单的人。”
兽神将魔剑放在姜贤敏面前“父辈的恩怨不会延续到至今,你就在他眼皮底下慢慢的挣扎吧。”
一个背对着我们一头长发的女孩儿撑开了巨大的黑色雨伞,她的腰间别着一把藏匕。
巨大的黑影缓缓站起来,一步步的踩着雨水慢慢的离别。
“喂…你现在…要去哪里?”
他停下了脚步,右手接过雨伞,伸出左手。
暗影刺客眨动着翡翠绿的眼珠,取出名贵的手表盒,缓缓打开。随后体贴的将这只名贵的手表带上。
“你就慢慢找吧。”,他寒光闪闪的眼睛看了姜贤敏一眼,和暗影刺客消失在雨中。
当魔剑从剑将的手中消失的那一刻,剑将那一瞬间联想到很多东西。
不过让他确定的因素只有一个,贤敏,就在自己的不远处,而他,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血战有力的右手“啪”的一下抓住剑将的手腕,随后反手一扭。
骨骼裂开的声音响起,随后血战一脚踢在剑将的腿上。
“可恶!”,剑将不甘心的单膝跪地。
血战依然阴沉着一张脸,他拔出鲜血战刀,松开握着剑将的手臂。
“咚!!”,剑将重重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突然疼的咬牙的捂住了自己的双腿,本来想要用力的深呼吸,但是肺部有一个被鲜血战刀穿透,让他只能够不断的抽气,发软的双臂、发软的身体,历了这么多强大的战斗,剑将依然不到,但是他已没有力气了,坐在地上已是唯一的姿势。
从第一开始拳杀白眉、力战天涯一刀、完杀屠焚、再到以血还血神武辉羽、激战龙宿、游斩棺老头儿和澹台追风。
这一切的一切,不是华夏国的七战帝太弱,只是因为,剑将太强大了而已。
他差点打破了七战帝齐攻不败的神话!如果不是因为血战的出现。
如果不是因为姜贤敏在最后关头的时候召唤魔剑,这头啸吼苍穹的恶龙,估计还在挥剑鏖战!
“一切都已结束了…天儿,对不起,哥依然还是没能够把你给救出去,我尽力了。”,剑将抬起头看着远方被雨幕挡住了红色夕阳,自嘲的裂开嘴角“那一轮落日,为我而升吗?这一片黄昏,为我而洒满吗?”
剑将的确已尽力了,没有人可以在帝都内这么放肆,他是史无前例的第一个。
就算今天的结局是任何的后果,他挥剑斩帝都的英姿已映在这片天空。
就算今天的结局是没有人想要看到的,他‘新时代最强者’的名称也已名留青史。
就像是他自己说的那样“没有什么是永垂不朽,我,不可能是永远的无敌。”
“儿女们啊!”,这个时候,剑将突然想起了每天的家庭聚餐,好久没有看到钟牧了,他还好吗?崖,醒过来了吗?暗鸦的希望,还是当一间快餐店的老板吗?他突然想起了儿女们的梦想,也想起来了八年前他与都留雨的最后几句对话。
“剑大,你说贤敏跟着你会吃苦,那你即将收留的那些人呢?”
“我会竭尽全力的去教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