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变声,声音却清清亮亮的,一点奶味都不带,双手撑在地上,露出有些苍白的指尖,然后俯下身,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景七注意到,他身后的南蛮武士们的拳头那一瞬间都攥紧了,刚刚和简尚书叫板的小伙儿像是被霜打了一样,眼圈都红了。
赫连沛“啧”一声,摆摆手:“快都平身。”又转过头瞪了简尚书一眼,“简爱卿哪,不是朕说你,我大庆乃是□□上国,该有容人之量,他一个孩子,千里迢迢地来了,才多大的人?你难为他做什么?来人,给巫童赐坐。”
等人跪了磕了头,再埋怨老尚书,让人家彻底变成坏人,好衬托自己的爱心,景七觉得自家皇上真是绝了。
又见这活宝皇上微微前倾着身子,跟个孩子似的好奇地打量着南疆的小巫童,张口就问:“南疆巫童,朕问你,你既然叫做巫童,可有什么过人的本事没有?”
他伸出手来比划:“修炼了你们的巫术,能成仙长生不老么?你可会御风遁地之术?哦……对,你可会穿墙之术么?”
大殿上静谧了一下,有堂堂九五之尊接待受降之臣,第一句不既不是安抚,也不是威胁,更不是占线大庆国威表示对方输得不冤、以后要好好听话,而是先问对方会不会穿墙术的?
估计不少人的心情都和景七差不多,想长袖掩面装不存在,要么像简老尚书,虽然没言语,可是胡子一翘一翘的,眼看着就要当场抽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下暴雨了,打雷,刚刚我把网线都给拔了= =在外面买酸奶耽误了一分钟,差点被大雨扣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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