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林福送他们,”司徒如尘说道,“他声带受损,就一直留在我身边做事了,想想也好多年了,我们真的都老了啊……希望吉先生,能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司徒兄弟俩带到了“山”在鹰潭的基地,让“山”的兄弟们再次审问一遍。但是我主要是想让把他们和林福割裂开,在实质是软禁了他们俩之后,我和老瞎子出门就碰到了主动找来的林福。我把他带到一个僻静的房间,一进屋子,他就给老瞎子跪了下来,并且大哭起来。我们劝了半天,他才答应站起来。林福指了指自己的脑海,我点了点头。我虽然十分疲惫,但是也没别的选择,跳到了林福的脑海。
在林福的脑海,真相大白。要是没这个隐忍了半个世纪的哑巴,我和老瞎子永远也猜不到凶手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