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做梦!”乔以溪冷冷打断了她的话,而后又轻声哄道,“快要十个月了,宝贝儿,再忍耐那么些天就好了。”
“不好。”楚墨赌气地说道,“生完孩子后还要坐月子,之后还要照顾孩子,我哪有时间出去啊。”
“乖,别不听话。”乔以溪笑着摸了摸她如墨般的长发,“我明天开完会后,马上就回来陪你。”
“你说的哦。”
“当然。”
夜里朦胧的月光倾洒进房间,蔓延到大大的床铺下就停止了。本是安静睡着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眸子如鹰般犀利,在黑夜中闪着犀利的光芒。他轻轻抽走了搭在楚墨腰上的手,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替楚墨拈了拈被子,在她沉睡的脸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而后起身朝门外走去。
门外,tiffy已经静静地在等待了。
“查到太子帮余党的动向了?”乔以溪轻轻关上了门,可以压低了声音问道。
“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