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我在哦。灵,难受的话就抱紧我,灵……”
我爱你,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爱你……
“啊,我受不了了……”身体里像是有千百只蚂蚁不停地啃啮着,戈灵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那种疼痛折磨疯了。手脚开始无意识地挣扎了起来,抓住司徒旭手腕的力量大得好像就要嵌进去一样。没有了平日里的那种冷静,她是那么的慌‘乱’和不安,如同小丑般可怜地哀求着司徒旭——
“求你,求求你,给我‘药’,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晶莹的泪水不停地从清澈的眸子里滚落,覆盖住那张绝美如瓷的脸蛋。她的身体越缩越紧,悲戚的哭声中满溢着绝望。
“没事的,灵,我在啊,会没事的,乖……”司徒旭没有理会手腕上传来的剧痛,紧紧抱住了快要疯狂的戈灵,温柔的声音好像来自遥远的天际,扬起一阵阵暖心的感觉。
“叩叩”,‘门’外响起了有规律的敲‘门’声,‘女’仆毫无情感的声音传了进来,“戈灵小姐,该吃‘药’了。”
“……”好像是服了兴奋剂般,戈灵倏地抬起头来,用力地推开了抱着她的司徒旭,迅捷地站了起来就往房间‘门’口跑去。
一个没有防备,司徒旭被推得差点就摔倒在地上,但是下一秒,身体的反应比大脑的指令还要快。犹如灵敏的豹子,他一个转身便来到了戈灵面前,将戈灵用力地抱住,低头不停地在她的耳畔说着令人心动的情话——
“灵,乖,忍一会儿就好了,乖啊……”
“戈灵小姐,我推‘门’进去了。”等在‘门’外良久没有等到回应的‘女’仆觉得很奇怪,便擅自推开了‘门’,可是印入眼中的一幕,又让她呆得几乎直接扔掉了手中的托盘——
司徒旭像是哄闹别扭的情人般,紧紧抱住了不停挣扎的戈灵。宽大的手掌抱住了她的头,温柔地抚‘摸’着,动作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幽深的眼眸中是如水般的宠溺,低沉优雅的嗓音醇厚得如同陈年老酒让人‘迷’恋……
“司徒……司徒殿下……”‘女’仆惊怔地看着面前如帝王般的男人。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做贼心虚,还是什么,她不由胆怯地低下了头,嗫诺地叫了一声。
“vinsen,将她带到我办公室!”俊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司徒旭冷漠的口‘吻’不带情感。那双如鹰般锐利幽深的眼眸此刻也早已被无尽的冷意所取代。眉宇间透‘露’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威严!
“是!”‘门’外的vinsen沉声应道,毫不客气地拉过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女’仆径往司徒旭的办公室走去,当然走时顺便带上了戈灵房间的‘门’。
“‘药’,我要‘药’……”戈灵嘶声哭喊着,感觉浑身都被人狠狠地钳住般。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快要让她无力承受了。
“要?”司徒旭轻声笑了出来,故意曲解戈灵的意思,轻柔地‘吻’掉她脸上晶莹的泪水,‘唇’角的笑邪魅至极,“你还真是直接啊。”
“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戈灵紧紧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乞求地哭喊着——
“‘混’蛋!你为什么不让我吃?我好难受啊……‘混’蛋,快点拿过来……”
因为意识被‘药’物所控制了,此刻的戈灵竟然任‘性’得像个孩子般。脆弱的神情不禁触动了司徒旭心底最柔软的一角。那些已经散失掉的温柔和耐心似乎又全都回来了。司徒旭极其耐心地安慰着此刻痛苦不堪而又任‘性’至极的戈灵,低低的呢喃着对她的痴‘迷’……
丧失了尊严的存在,这是对人的心理的一种极大的折磨。司徒旭看着好不容易才入睡的戈灵,眼里饱含的情感难以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