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无力的哀痛就像是彼岸的曼珠沙华悠悠绽放。‘花’开不见叶,叶落方‘花’开,这种无奈的感伤宛如锐利的刀锋划过心尖,而后无情地扬起数滴鲜红如火的血液,疼痛一片……
顾白浅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她明明就一直“戈灵孩子出事”这个事情上扮演着好人的位置啊——
为了阻止海沙向孩子注‘射’氰化钾,她不小心被迫吸入了一些。可是她还是不顾身体的疼痛,毅然决然地带着众位保镖去追逃跑的海沙,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带回孩子。为此,经受不住奔‘波’的虚弱身体躺在了‘床’上有好几天。可是在她生病的那几天,司徒旭却看都没有来看过她一眼……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孩子已经没有了,可是司徒旭却还是那么关心戈灵,甚至三餐都和戈灵一起吃。
他忘了一年前的事情吗?他忘了一年前到底是谁朝他开枪了吗?他忘了这一年来到底是谁在照顾他的吗?
为什么,男人的心可以冰冷到这个地步?!
顾白浅蜷缩着身子窝进了转椅中,细长的眼眸中泛起了浓雾重重,似乎只要轻轻一眨眼,就会有无数泪水滑落——
这段爱恋,痴‘迷’了十年,却换不来男人一个真心的微笑。不知道他们的婚约还算不算数……
“呜呜~~”桌子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了起来,打断了顾白浅的思绪,那些悲伤的情绪在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号码的时候立即就消散殆尽。顾白浅往窗外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周围,才接了起来,冰冷的声音中透‘露’着极大的不耐烦——
“什么事?”
“哟,我可真伤心呐。你叫我们篡改dna测验结果的时候可没这么不耐烦哦。”电话里的嗓音低沉带着卑劣的笑意——
“我说顾大小姐,你认为500万人民币就能打发我们这些冒着生命危险欺骗司徒总裁的人吗?”
“那你还想怎么样?”顾白浅不由握紧了手,尖锐锋利的指甲深深扣进了脆弱的手掌心,丝丝疼痛却无法唤回被怒意淹没的理智。顾白浅的声音更冷了,强烈的不耐明显地透‘露’了出来——
“别得寸进尺!”
“话不能这么说……”电话中的声音依旧笑意盎然,似乎并没有因为顾白浅的不耐烦而影响了情绪——
“顾家那么有钱,应该不会在意这么一些小钱的,不是吗?老实说,我和兄弟们最近有一个项目需要资金支持,恳请顾白浅小姐再资助个千万吧,不然我可不敢保证那些秘密会不会就那么传到了司徒总裁的耳朵里哦。”
“你敢?!”顾白浅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用力地撞开随之带起一声刺耳尖锐的声音。极大的怒意在心中涌动,顾白浅的声调也不由罢拔高了——
“当初明明说好的,只要篡改了dna的结果我就给你们五百万,到时候我们双方就谁也不欠谁了,你们现在是想反悔吗……”
房‘门’倏然被推开,“卡拉”的声音比转椅被推开的声音还刺耳,顾白浅只觉得好像有阵冰冷至极的寒风袭来,一并将她喉咙中的话语打断。她呆怔地看着突然破‘门’而入的vinsen,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断断续续地声音不成线——
“你……你……你怎么进来了?”
“我要是不进来,顾白浅小姐还准备将那个谎言隐藏到什么时候?”vinsen的嗓音好像死神的镰刀一样冷漠森严让人不寒而栗……